的笑，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，“来吧小宝贝！”
鬼叫声几乎刺穿人的耳膜。
云清睁开眼睛，扫了一眼，见莫子骁抓住一只鬼糟蹋完之后，又捏着瞬移符抓了另外一只，继续磋磨。
不由“啧”了声，摇了摇头，丧心病狂啊。
然而，她的嘴角却是缓缓勾起。
傻小子也不是那么傻嘛，居然还会同时画两张符了，还不错，有点儿进步。
有了瞬移符后的莫子骁，瞬间有如神助，再也不怕他们跑了。
鬼发现自己又当了他的垫脚石之后，顿时憋屈地吐出一口黑气。
生气！
黑白无常呢，快来把他们抓去投胎啊！
实在不行，扔到刀山火海里也比受这罪强啊！
他们阴阳两隔，悲欢也完全相反。
莫子骁乐坏了，学得更加起劲，几乎都到了忘我的境界。
没办法，欺负鬼实在是太好玩啦。
云清也没打扰他，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。
这几天摆摊也没再叫他，只让郭海生到饭点过来给他送饭。
郭海生来了，看到他的训练方式后，惊奇地张大了嘴。
真没人性啊。
不过，他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这招啊！
眼看着莫子骁几乎半小时学会一张符，还是熟练掌握的那种，郭海生更是震惊。
要知道，就算是他，也要好几天才能学会啊。
用的还都是上好的黄纸朱砂。
但他看莫子骁用的，不过是最普通的那种。
进度居然都还比他快那么多，瞬间只觉大受打击。
实际上，完全是因为云清买黄纸的时候还太穷了。
条件有限，挑拣不得。
现在有点儿钱了，也没换更好的。
不过就是媒介而已，要不是为了方便卖货，她都直接在空中以灵气画符了，一分钱也不想花在这些东西上。
有那钱，攒着多买件衣服不香吗？
于是，莫子骁用的也都是普通的工具。
他也不清楚，更不知道自己水平怎么样，还以为自己很垃圾。
哎，居然画十几遍才能学会。
师父可都是看一眼就会的。
他果然还是个小菜鸟。
幸好郭海生不会读心术，不然真的要被气吐血才好。
他要是菜鸟，那他是什么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