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正常。
所有服务器的硬盘全部损坏，不是烧毁，是数据全部被清空。
两百多万条受害者信息，全部消失了。
调查人员后来试图恢复数据，只恢复出一个文件。
文件名是“孙国栋的认罪书”，内容只有一句话。
“我不是在骗人，我是在帮他们淘汰自己。”
洪四海死在园区的财务室里。
孙国栋死的那天晚上，洪四海正在整理当月的账目。
公司的账上流动资金还有三亿多，分散在十几个账户里。
空壳公司的资料锁在保险柜里，卡农的名单存在加密硬盘里。
他是一个谨慎的人。
从一开始干这行，他就做好了随时跑路的准备。
护照在抽屉里锁着，签证还有半年有效期。
海外账户里存着足够他在国外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的钱。
现在他只差一件事——把最后一批资金转移出去。
他在电脑上登录网银，开始操作。
他先从一个对公账户往一个空壳公司的账户转了五百万。
然后从空壳公司账户往三个卡农账户分别转了不同的金额。
下一步是把卡农账户里的钱转入虚拟货币交易平台，兑换成虚拟币。
最后一步是把虚拟币从平台提出，转入境外账户。
这套流程他做过几千次了，闭着眼睛都能完成。
但这次卡住了。
卡农账户里的钱转不出去。
他检查了网络，没问题。
他又登录网银，重新操作了一遍，还是转不出去。
系统提示——账户已冻结。
他盯着屏幕上那行字，心跳加速。
他换了一个账户，又试了一次，同样的提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