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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他妈连老子都不认识了？”
“不……不认识。”
狗妮又往他面前靠近了些，鼻子轻轻动了动，好像在闻他身上的味道。
三角眼嫌恶的推了她一把。
“给老子滚远点！”
狗妮踉跄着退后，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低头认错。
她抬起手，指着三角眼身后的门，冷声说。
“这是我们的地方，你们……你们都滚出去。再不走，我们就……就把你们全吃了。”
三角眼听到这话，气的抬脚要踹她。
可狗妮像是早有准备，身子一缩，躲到了纸人后面。
三角眼一脚踢空，差点摔在地上。
旁边的花姐立刻问。
“这死丫头以前也这副德行？”
“怎么可能！”
三角眼站稳后，面子有些挂不住，恶狠狠的看着狗妮。
“她是我养着拐孩子的，平时老实的很，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，今天他娘的也不知道发什么疯！”
花姐眯起眼睛，打量着狗妮。
此时，狗妮正站在纸人旁边，用手轻轻摸着纸人的脸。
她一边摸，一边小声说。
“别急……他们都来了，一个……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花姐听的头皮发麻。
不过她很快就想到，这屋子里的孩子刚被关进来时还好好的，现在突然闹成这样。
肯定是有人在故弄玄虚。
花姐扫过地上的孩子，冷笑一声。
“装的还挺像。老娘干这行这么多年，死人都见过不少，还能让你们这些小崽子给骗了？”
可是花姐说完，狗妮旁边的几个小姑娘忽然也有了动静。
一个小姑娘低着脑袋，身体不停摇晃。
另一个趴在地上，用手指在灰尘里画着圆圈。
还有两个，慢慢从纸人后面走出来。
她们全都盯着花姐。
“你……你还记得我吗？”
“花姐，你……你不认识我们了？”
“你把我们关在这里，怎么……怎么能不记得呢？”
几个小姑娘说完，同时笑了起来。
孩子尖细的笑声，在空荡荡的堂屋里回荡。
而众人头顶的房梁上也恰好在此刻落下灰尘，手电筒照到的几个纸人也跟着动了起来。
花姐脸上的冷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