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差一点没绷住。
合着……
你自己刚刚才发现？
涂山诺却已经顾不上看他了。
她低头打量着自己，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。
步子比预想中大了些。
落脚的时候，她的身子微微一晃，赶紧伸手抓住叶辰的衣袖，才重新站稳。
叶辰扶了她一下。
“慢点。”
“嗯嗯。”
她答应得很快。
可嘴角，却已经忍不住翘了起来。
站稳之后。
她又抬头看向叶辰，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，连狐耳都竖得笔直。
“现在看你，不用那么累啦。”
叶辰一怔。
涂山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。
“刚才一直这样。”
她将下巴高高仰起，给他比画了一下。
然后。
重新放下来，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“现在这样就能看见。”
叶辰看着她。
半晌。
终于抬手，揉了揉眉心。
行。
人是长大了。
脑袋里面想的东西，倒是一点都没变！
他正准备再问问，她以前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。
涂山诺却先低下了头。
从宽大的外衣下面，摸出那截崩开的袖口。
白色绒边挂在指尖。
她看了两眼，方才还高高竖着的狐耳，又慢慢垂了下去。
“叶辰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长大了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涂山诺捏着那截破袖子，满脸苦恼地抬起头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的衣服，怎么没有一起长呀？”
叶辰嘴角一抽。
衣服要是也能自己长，他才真要看看，这小狐狸穿的到底是什么宝贝了！
“先穿着我的，等出去以后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脚下的岩石，忽然晃了一下。
涂山诺身子一歪，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袖。
“咦？”
叶辰却已经抬起了头。
“咔！”
一声脆响，从上方传来。
紧接着。
细碎的沙石，簌簌落下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