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啊！”胡亥笑着点头，“要是没钱，我也不至于搞这困难户。就说存粮吧，胶东郡现在起码有二十万石。还有海盐和提炼过的黄金，自然也不差这点。”
“甚好。”公孙劫也是出言赞赏，缓缓道：“在本相看来，你这困难户制度，比你这些海货更让我满意。你有这份心意，就证明你改了很多。不过本相得提醒你句，有钱的地方就会滋生腐败。你搞出困难户是好事，可千万别让地方秦吏借困难户而给自己谋私。”
“去年确实有过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官吏被我腰斩弃市，三族全都被充为刑徒。”胡亥走在沙滩上面，平静道：“这群畜生，简直比我还过分。这些困难户本就是几乎都活不下去了，竟然还有人打他们的主意！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公孙劫走在前面。
他抬头看向天空，心中有说不出的感觉。曾几何时，他认为扶苏是他最得意的弟子。可现在看来，胡亥竟然进步也这么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