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勾起一抹透着绝对高维俯视感的冷酷笑意。
“说实话，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赶尽杀绝。”
叶白的声音在空旷的控制室内响起，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，却带着一种不容任何人抗拒的物理法则审判意味。
“本来想着，只要他们愿意放下那些骗人的封建迷信，愿意放弃虚无缥缈的修仙梦。”
“我还打算给他们留点面子，给他们每人发几本《初中物理必修一》和《基础热力学导论》。”
“让他们在这个前哨站里，慢慢接受九年义务教育的洗礼。”
“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太上长老去骑动感单车发电，让那些凶猛的护法神兽去地里拉磨、耕田。用光荣的劳动改造，来洗刷他们身上的玄学原罪。”
叶白轻轻叹了口气，仿佛在为一个落后文明失去进化的机会而感到惋惜。
他之前正愁找不到万兽宗藏匿在虚空断层里的核心地带，毕竟暴力撕裂空间需要消耗大量的能源。
现在，对方因为自大和无知，主动打破了空间壁垒，气急败坏地跳了出来。
这无疑是给叶白递上了一个最合法、最合理、也是最符合星际拆迁管理条例的强拆理由。
“但很遗憾，文明的跃迁总是伴随着阵痛，总有些人拒绝睁开眼睛看世界。”
叶白慢慢站直了身体。
他那件随意披在身上的白大褂，在控制室微弱的循环气流中轻轻摆动。
“既然这群老顽固脑子进了水，拒绝接受真理的感化。非要抱着那堆连基础承重墙受力分析都没算明白、完全不符合力学常识的违章建筑一起殉葬……”
叶白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冷酷，宛如宇宙深处坍缩的黑洞。
“那我就大发慈悲，成全他们这份落后的气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