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眼见证了毛草灵如何以雷霆手段推行新政，如何赢得万民爱戴。这样的女子，确实配得上皇后的尊位。
“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“李大人请起。”毛草灵淡淡道，“可是要回国了？”
李文渊点头：“臣明日就启程回国。临行前，特来向娘娘辞行。”
他取出一封信：“这是毛尚书给娘娘的信。”
毛草灵接过信，看也不看就放在一边：“有劳李大人转告家父，本宫在乞儿国一切安好，请他不必挂念。”
李文渊欲言又止。
“李大人还有什么事？”
“娘娘...”李文渊犹豫片刻，还是问道，“您真的不后悔吗？在大唐，您是国后夫人，位同副后；在这里，您虽然贵为皇后，但要面对的压力和挑战，远非在大唐可比。”
毛草灵笑了，那笑容自信而从容：“李大人，你可知凤凰为何要择梧桐而栖？”
不等李文渊回答，她继续道：“因为只有梧桐，才能让凤凰尽情展翅，鸣动九霄。乞儿国就是本宫的梧桐树，这里的百姓，就是本宫展翅高飞的动力。”
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望着远处欣欣向荣的街市：“在大唐，本宫或许可以安享荣华，但在这里，本宫可以亲手创造一个盛世。这种成就感，是任何荣华富贵都无法比拟的。”
李文渊怔怔地望着她，终于明白了这个女子的选择。
第二天，唐朝使团启程回国。毛草灵特意登上城楼相送。
望着使团远去的背影，她心中最后一丝牵挂也彻底放下。从今以后，她将全心全意，为这个国家，为这里的百姓，付出一切。
赵珩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，轻轻握住她的手：“后悔吗？”
毛草灵转头看他，眼中星光璀璨：“永不后悔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，十指紧扣。
城楼下，万千百姓仰望着他们的帝王与皇后，眼中满是敬爱与希望。
这时，不知是谁起的头，广场上响起了整齐的呼喊：
“陛下万岁！皇后千岁！乞儿国永昌！”
声浪如潮，久久回荡在天地之间。
毛草灵望着这片她深爱的土地，望着这些她守护的百姓，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。
从青楼萌妹到一国之后，这条路她走了十年。未来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但她知道，只要有这个人在身边，有这个国家需要守护，她就能一直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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