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方便说？”张凡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“咱们现在好歹也是过命的交情，你这般藏着掖着，可不利于接下来的合作啊。”
苏清秋轻咬下唇，思量再三，终于从储物袋中摸出那面青铜古镜，托在掌心。
“此乃我千幻宗的传承幻装，千机幻镜。”苏清秋指着镜面，坦然道，“在泥潭边，你取走太初幻溟之时，我暗中催动本门秘术，在你身上留下了一道神识印记。这镜子，便是用来追踪印记的。”
张凡看着那面古镜，眼底闪过一抹了然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张凡砸吧了一下嘴，“大宗门的底蕴，果然名不虚传。这等追踪秘术，端是防不胜防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直接伸出右手：“既然说开了，那就劳烦苏仙子，将这追踪秘术的法门，传授于我如何？大家礼尚往来嘛。”
苏清秋闻言，秀眉微蹙，面露难色。
“张凡，并非我小气。”苏清秋将古镜收起，正色道，“这千机引秘术，乃是千幻宗的不传之秘。而且需要配合幻装千机幻境才能施展，祖师爷立下过重誓，非本门核心弟子，绝不外传。我若私自传你，便是欺师灭祖的大罪。”
张凡收回手，也不着恼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他刚菜只不过是随手说说而已。
但苏清秋话音一转，目光直视张凡，语气中多了一丝热切。
“不过，你若肯答应拜入我千幻宗。”苏清秋趁机抛出筹码，开始拉扯利益，“这千机引秘术，我不仅双手奉上，宗门内的其他高阶功法，也任你翻阅。就算这千机幻境，你也有机会继承。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