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里塞——一说,老两口准彻夜难眠。可要是半个字不提,他们更坐不住,电话一个接一个催。
“实话说吧:我们研发的新技术,已经掐住了好几个国家的命门。尤其是岛国,整个经济链条被我彻底斩断,倒退几十年不是虚的。这是我给他们记的账。现在他们恨透了我,拉上漂亮国,又串通其他几国,联手要收拾我孔天成。”
“不止是施压,还派了杀手来取我性命。我命硬,死不了。可我怕他们转头冲您二老下手——所以才让亲信把你们‘请’进安全区。”
“行了,儿子,妈听明白了。谁再敢伸手,我不介意让那些老面孔重新认认人。别当我在江湖上销声匿迹这些年,就没人记得‘苏大姐’三个字怎么写了。”
天成信这话。母亲当年跺一脚,湘江两岸都晃三晃;如今白发添了几缕,见她的人照样低头拱手,叫一声“大姐”。
又聊了会儿家常,天成再三叮嘱:近期所有事,有他的人跑腿,您二老只管吃饭、散步、睡踏实觉。
苏凌红没多啰嗦,点头应下。老两口如今想得最透的一件事,就是儿子平安顺遂,比什么都强。
挂了电话,孔阳靠在藤椅上,望着院角那株老梅,缓缓开口:“这孩子,比我当年强太多。他走的路,早不是我能追上的了。”
“废话!也不瞧瞧是谁生的!”苏凌红一拍茶几,“我明天就约老兄弟们喝茶——重出山门,护我儿子周全!”
“哎哟我的姑奶奶,消停两天成不成?咱不添乱,就是给他最大帮忙。”
“添什么乱?我活到这把岁数,还怕谁?谁动天成,我让他横着出湘江。”
孔阳苦劝半晌,苏凌红才略略松了口,指尖敲着杯沿,眼底却烧着火。
天成了解母亲性子,但真没想到,她动作快成这样——第二天一早,江湖上十几位前辈、帮主、船老大,全接到她亲自拨去的电话。
“湘江地界,凡生面孔、带异样气的,一律盯死。进了码头、过了海关、落了机场,立马报我。”
那些人哪敢怠慢?当年苏凌红一句话,能调三百条船封江。如今虽退居幕后,名头仍在。电话那头纷纷应下:“苏姐放心,一只麻雀飞进来,我们都给您数清几根毛!”
果然,没过几天,香江那边陆陆续续来了几拨人。
这里是天成的地盘,风吹草动,他比谁都先知。
陈天杰早已调齐边检、海关、机场三处数据,每日进出人员一一过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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