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人拿家人胁迫,情有可原,我放了他一马。但这回若再犯,他该清楚后果。”
陈天杰听完,当即决定陪孔天成同去博城,先摸清底细再说。
两人商定暗中行动,先跟当地眼线碰面,把水搅浑前,先把水底的石头摸清。
“成,咱俩就照上次我和惊雷那样,悄无声儿地探一探。”
孔天成近来一直窝在香江,日子过得有些发闷。
这回总算有了由头出门,反倒觉得新鲜,和陈天杰一拍即合,当天就搭船出发。
直升飞机太显眼,他压根没考虑。
船靠岸,他们径直进了孔天成在博城的一处住所。
他随即联络了几名本地眼线。
对方听说老板突然现身,又惊又急,立马赶了过来。
“老板,我们盯了这些日子,经理确有异常。可怪就怪在这儿——他向来滴水不漏,这次却露得太过明显,像是故意让人抓把柄。我们越想越不对劲,赶紧来报您。”
说话的是酒吧里的调酒师,表面是混迹吧台的熟脸,实则是孔天成埋在这儿的钉子,专盯那位经理的一举一动。
他清楚得很:那人做事素来缜密,极少失手。可这一回,破绽摆得明明白白,几乎伸手就能捞住。
众人百思不解,孔天成也起了疑。
他跟那人打了多年交道,怎会突然蠢到自毁长城?
“老板,会不会是他早知道厂里有您的眼线,索性将计就计,故意露破绽,把消息递出来?”陈天杰沉吟片刻,提出这个念头。
“极有可能。他就算胆大包天,也不敢二度犯这种低级错。八成是厂里出了他信不过的人,他没法明说,只能用这种方式示警。”
孔天成点头,更愿信这个理。
他宁可信对方是在赌命求援,也不信那人还敢骗他第二次——真敢骗,他真会让他活不到天亮。
孔天成如此信他,把博城上下所有生意都托付过去,他凭什么一而再、再而三地背信弃义?
孔天成早已仁至义尽——上回他被人拿家人性命相逼,才不得已做了错事。可这一次,又是为何?
孔天成决定暗查。他派出了陈天杰。陈天杰面生,扮作外地来博城闲逛的游客,在街巷茶馆、码头货栈间转悠打听。倒真摸到了些蛛丝马迹,可细究起来,又像什么也没抓到。
这些人藏得太紧,凭陈天杰这身手,想混进核心,难如登天。
谁知当天下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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