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地,缝隙里填着细沙,没有一根杂草。
靠墙种着一丛竹子,竹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。
老槐树的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过来,树冠遮住了大半个院子。
树下摆着一把藤椅和一张石桌,桌上放着一把紫砂壶和一个杯子,壶嘴冒着热气。
东厢的窗棂上糊着新纸,西厢的屋檐下挂着一串红辣椒和一辫大蒜。
正屋的门敞开着,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,灯绳是新的,灯泡也是新的,把整间堂屋照得暖融融的。
叶无双站在院子中间,看了一圈。
墙角的石缸里养着几尾金鱼,缸沿上趴着一只老猫,看到他进来,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打盹。
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,每一处都透着有人常年居住的气息。
老人走到正屋门口,停下来,转过身,看着叶无双。
他的眼泪已经擦干了,但眼眶还是红的。
他把木棍靠在门框上,伸出手,在叶无双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,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你跟你父亲,长得真像。”
老人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跟自己说话。
“尤其是眉毛和下巴。我刚才第一眼看到你,心里就咯噔了一下。
但我不能认,我怕认错了,我怕空欢喜一场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。
“云中鹤将军瞒得我好苦。二十多年了,他从来没说过将军有后。”
叶无双说。
“师父说,我父亲的身份特殊,仇家多。我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
老人点了点头。
“是,是,将军当年为了大夏,得罪的人太多了,可以少说是仇家满天下。
要是知道他有儿子,那些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云将军想得周到,想得周到。”
他推开正屋的门,叶无双跟着走了进去。
堂屋的八仙桌擦得锃亮,桌面映着灯光。
桌上一左一右摆着两个相框,一个是叶铮和叶倾城的合照,另一个是叶铮的单人照,穿着旧军装,站在北境的雪地里,嘴角微微弯着。
墙上挂着那件旧军装,没有灰,没有褶子,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严严实实。
军装下面挂着一把短刀,刀鞘是黑色的,擦得发亮,刀柄上的丝线缠得很紧。
叶无双看着墙上的军装和短刀,看了很久。
老人站在他身后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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