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牵出在外门有身份的弟子——那会引发更大的麻烦。
就在这僵持的几息之间,原本瘫软在地的王二,忽然像被什么东西逼疯了一样,猛地抬起头,声音尖得破了音,带着绝望的嘶吼:“我知道!我知道是谁拿我的符牌去按的指印!别杀我!我说——我全说——”
全场瞬间陷入死寂,连风都停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二身上,包括高大执事弟子。他猛地回过头,眼神像钩子一样死死钩住王二,语气急促而冰冷:“说!是谁?”
王二的嘴唇颤得不成样子,脸色因恐惧和激动而扭曲,目光死死盯着人群深处的某个方向,像看见了索命的厉鬼:“是……是——”
他的话只说了一半,一个“是”字刚出口,忽然一声轻微的“嗡”鸣从地面的铜盘上荡开。
阵纹巡检弟子的脸色骤然剧变,猛地低头看去——只见铜盘上原本稳定的灰光,竟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扯断,瞬间向内一缩,随即在王二的膝前“砰”地一声炸成一圈散灰,彻底消散无踪。
“有人动了残息!”巡检弟子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惊骇,“有人在强行干扰痕迹铜盘,抹除现场的灵气残留!”
高大执事弟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猛地一挥手,厉声下令:“立刻封锁物资流转道!任何人不准靠近!谁敢擅自动手,按扰乱宗门法则论处,当场处置!”
江砚坐在登记案后,背脊一寸寸发冷,指尖的寒意顺着手臂蔓延到全身。
他终于彻底确认:那个冒名按印的人,根本不是普通人。对方就在现场,有不弱的修为,甚至敢当着执事和阵纹巡检弟子的面,强行抹除灵息痕迹——这背后,必然有足够硬的靠山。
而王二刚刚要说出的那个名字,很可能就是他们真正不想被写进名册、不想被牵扯出来的人。
江砚的指尖慢慢收紧,死死握住笔杆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像握住最后一根能救命的骨刺。
他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:若王二死在这里,“未登记之人”的线索就会彻底中断,上游的那只手,就能把这口锅再次稳稳地压回最安全的方向——压回灰衣杂役,压回登记点,最终压回他江砚身上。
他必须在王二被灭口之前,让那条“身份不一致”的证据,从口头供词变成实实在在的纸面记录。
哪怕只是一笔补充注脚,哪怕只是一道确认的横线。
只要落在纸上,只要被陈师兄的指印覆盖,就成了无法轻易抹去的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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