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印环节并非发生在登记点,不在弟子的控制范围内,极有可能发生在符牌发放处,或是代领后的交接途中。”
这番话落得极稳:不喊冤,不推卸责任,更不随意指控他人,只清晰地划分出“登记点的控制范围”。言外之意很明确:冒名按印与登记点无关,该查的是发放和交接环节。
高大执事弟子的眼神更冷了,像要把江砚冻穿:“你的意思是,登记点毫无责任?”
江砚微微低头,语气依旧恭敬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条理:“弟子不敢妄言‘无责’,只敢言‘可查’。登记点现有证据足以证明:代领人自称王二,但记录上的指印并非王二本人所留。既然指印非本人,当务之急就不是将王二定罪,而是追查真正的冒名按印者。结合巡检师兄的铜盘所示,冒名者若携带问题符牌靠近过物资流转道,才与现场残留的灵息残息相符。”
一句话,精准地把“替罪羊”的标签从王二身上撕开了一道口子,将追责的方向重新引向了“冒名者”。
可江砚的背脊,却在同一瞬间泛起一阵寒意——他太清楚这道口子意味着什么:意味着必须有人被从幕后牵出来,而这个被牵出来的人,很可能是“不能被牵出来”的存在。
果然,高大执事弟子的目光微微一转,像是突然想到了更省事、更稳妥的解决办法。他盯着王二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“冒名按印?很好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既然指印不是你的,又查不出是谁的,那就按‘未登记之人’处置。王二,你代领的记录存在身份不一致,且问题符牌的编号段与你直接相关。你说你没按印,却又说不清楚谁按的——那便视同,你纵容未登记之人冒用你的名号,携带符牌在观序台流转,最终扰乱灵气秩序,引发核心阵纹共鸣。”
王二当场僵住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,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。他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过了好一会儿,才发出凄厉的哭喊:“不……不!我没有!我什么都不知道!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未登记之人!你们不能这么判——”
“闭嘴!”高大执事弟子抬手一挥,打断了他的哭喊,“你可知‘纵容未登记之人混入观序台’也是重罪?按宗门法则,本就该就地处置。你活不了,但至少能给长老一个交代,也算死得‘有价值’。”
这句话一出,周围的杂役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抽气声,不少人直接瘫软在地。他们终于彻底听懂了:真相不重要,能不能给上层一个“交代”才重要。王二是不是真的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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