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逼他违反临时措施,而这将直接把“篡改记录”的罪名,甩回逼他的人身上。
就在江砚落下最后那个墨点时,内圈方向传来一声更清晰、更沉重的轻咳。
这一次,不再是“提醒”,而是催命的钟声——长老那边,已经等不及要交代了。
高大执事弟子的背脊微微一僵,显然也听懂了这声咳嗽的意味。他不再犹豫,猛地转头看向符光下的王二,眼神像刀在肉上慢慢刮,语气里的杀意毫不掩饰:“王二,你方才说你知道是谁冒用你的名号、按的指印。现在,说出来。再敢吞半个字,我让你死得比刚才更快、更惨。”
王二在符光里抖得几乎要散架,嘴唇哆嗦着,牙齿不停打颤。他张了张嘴,声音嘶哑得像破锣:“我、我说……他……他当初找到我的时候,就跟我说,不许叫他的名字……说只要叫了,我全家都得死……”
“说重点!”旁边的外门弟子厉声呵斥,佩剑出鞘半寸,寒光一闪,吓得王二一个激灵。
王二的眼睛猛地一闭,像被逼到了悬崖边缘,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:“他穿的是外门弟子的靴子!鞋底有一条银线!手上……手上没有我们杂役的粗茧,很光滑……他——他刚才就在那边!”
他猛地抬起手,抖得不成样子的手指,指向了人群深处的某个角落。
那一瞬间,江砚的心跳几乎停了一拍——不是因为王二指的方向,而是因为他瞬间明白了王二的心思:王二说的全是“特征”,不是“名字”。特征能指认人,却不足以直接落笔定罪;而名字一旦说出口,要么彻底引爆幕后的人,要么就会触发他与霍明之间那根牵连线的反噬,怎么都是死。王二在赌,赌“特征”能让他多活片刻。
高大执事弟子顺着王二指的方向看去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,抬手就要下令:“给我搜!把那个穿银线靴的——”
可他的话还没说完,一道极细、极快的破空声从侧后方划过,快得像一根被压到极致的暗针穿过布匹,几乎没有任何预兆。
江砚的眼角余光只来得及捕捉到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黑影——那不是剑气那样的明亮锋芒,而是纯粹的、收敛了所有气息的暗劲,像一枚淬了毒的细针,直奔符光下王二的喉间而去。
灭口!
来得如此干净、如此熟练、如此猝不及防,根本不打算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。
江砚手中的笔“啪”地一声掉在纸簿上,墨迹瞬间在纸页上晕开一小片。他没有时间去捡笔,也没有时间开口喊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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