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认,否则不仅无法向长老交代,还会丢尽外门执事的威严。
几息的沉默,像几个时辰般漫长。最终,他咬着牙冷冷道:“补注可以留,但不许你在此刻擅自定性。涉事铜盘由我暂时封存,证人与嫌疑不可混为一谈,后续如何处置,由我定夺。”
“弟子遵令。”江砚立刻应声,没有丝毫迟疑——他要的就是“补注可以留”这六个字。只要这行字能留在纸上,能被见证,就足够了。
陈师兄也立刻上前一步,不等高大执事弟子再开口,直接抓起桌上的印泥,在补注下方重重按上自己的指印。鲜红的指印落下,像一枚滚烫的封条,把补注与登记点牢牢绑定。他按完,才哑着嗓子补充道:“登记点补注内容,由我全程见证,属实无误。”
高大执事弟子的眼角猛地一跳,显然对陈师兄这“先斩后奏”的举动极为不满,却也没再阻止——此刻阻止,就等于承认他心虚,承认他怕这行补注。
阵纹巡检弟子见执事默许,终于不再犹豫。他抬手结了个简单的法印,指尖泛起淡淡的灰光,在补注旁落下一个极淡的符印。这符印不似红泥指印那般扎眼,却比红印更有分量——这是阵纹巡检的技术认章,代表着技术方对事件的确认。符印落下的瞬间,那行原本只是“杂役字迹”的补注,像突然有了骨头,正式纳入了宗门核验的证据体系。
江砚的心脏在胸腔里沉沉一落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半分——第一枚纸钉,算是稳稳钉下去了。
下一刻,他没有停歇,立刻把纸簿翻回那条异常的代领记录,指尖死死压住那枚浅淡的指印,声音放得更低,却刚好能让高大执事弟子和阵纹巡检弟子都听得一清二楚:“执事,王二的指印对比结果已出,记录上的指印并非王二本人所留,这是铁证。若此刻仍要以‘纵容未登者’处置王二,将与指印证据直接冲突,后续追责报告必然无法自洽。弟子斗胆建议:王二暂且由执事派人贴身看押,任何处置都须经执事口令与巡检师兄复核确认,免得关键证人意外灭失,反而坐实‘有人蓄意干扰核验、杀人灭口’的猜测。”
“看押”两个字一出,原本瘫软的王二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混杂着恐惧与希冀的光——他听懂了:“看押”或许依旧凶险,可能要命,但至少比“就地处置”多了一线活路。
高大执事弟子沉着脸,盯着江砚看了片刻,像是在衡量他的话里是否藏着别的心思。最终,他猛地抬手,点了两名站得最靠前的外门弟子:“你们两个,押王二到秩序线内侧,站在符光最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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