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没有乙三封库登记。”
红袍随侍没与他争“有关无关”,只问一个字:“验。”
执律堂的验簿有两道程序:先验纸,再验墨。纸验热皱、验补页缝;墨验灰燃、验擦洗、验重涂。
江砚亲眼看见红袍随侍取出照纹片,在条文室簿册纸角轻轻一贴。照纹片下,纸角的纤维纹理原本该均匀,却忽然出现一片极细的“起伏纹”。那起伏纹不是自然老化,是受热后纤维收缩形成的微皱,和印库开口记录薄纸角的热皱形态极像,只是更轻、更细、更隐。
“灰燃贴近。”红袍随侍吐出四字,像落锤。
条文室老吏脸色一白,强撑道:“照纹片会误判,纸张受潮也会起伏——”
“条文室的纸不会受潮。”红袍随侍直接压死,“条文室纸边银线含防潮纹,受潮起伏纹不会呈‘短弧褶皱硬化’。这是灰燃热皱。”
他抬眼,目光像刀锋:“条文室簿册被灰燃处理过。谁动的?”
老吏嘴唇发抖,却还想靠“规矩”挡:“条文室簿册不得在执律堂当场追责——”
红袍随侍抬手,律牌暗红微光一闪:“封簿。”
两名执律弟子立刻上前,以执律封条把条文室簿册当场封死。封条一落,条文室老吏脸色彻底崩了。他终于明白:执律堂不会跟你争口舌,他们直接把你最重要的东西“锁”起来。簿册一封,条文室就失去了“解释空间”,只能接受执律堂的“复核路径”。
江砚把这一瞬间写进记录,手稳得像石:
【对照节点:条文室封库登记簿纸角经照纹片验视,检出短弧褶皱硬化类热皱痕,形态与灰燃贴近处理一致;执律堂当场封簿(封条编号××),待进一步复核。】
青袍执事在阴影里终于开口,语气像在“打圆场”:“条文室簿册封存是大事,若误判,牵连甚广。是否先请条文室监文官到场解释?”
红袍随侍还没说话,厅外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“叩”。
不是敲门,而是某种金属扣环轻碰石面的响,和印库门内那声“叩”几乎一样。
江砚眼皮骤跳。他几乎本能地把目光扫向条文室少吏怀里的空木匣——木匣盖口处有一道细缝,缝里隐约透出一丝冷光,像金属反光。
条文室少吏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差,手指死死扣住木匣,像怕木匣里有什么东西跑出来。
红袍随侍一步上前,手掌按住木匣:“打开。”
少吏声音发颤:“这是……条文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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