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,若不扩缝递入序压钉,内侧将被反钉。此决断已写明风险与控制措施,责任由弟子承担。”
长老点了点头,像是把“承担”两个字先记在了谁的骨上。
他抬手示意青袍执事:“取匣。按序验。”
青袍执事上前时,袖口那点银白冷光在灯下轻轻一闪,像刀锋擦过。可他没有伸手去碰匣面封条,而是先在匣边停了停,指尖隔空掐了个印,封条锁纹才微微亮起一圈,表示“验封已读”。这是规矩:未验封不得动,验封即留痕,动了就担责。
他先取钉痕拓片匣。匣开,拓片薄得像一口气,偏偏上面的纹路极清:钉痕内缘有一行微刻,极简,像被刻序刀轻轻点过——“北错”。
青袍执事的眼神在那两个字上停了一息,随即收回,仿佛那一息只是光线在眼底停留。他把拓片递到长老案前。
长老没有立刻去看“北错”,反而先看封条编号,看临录痕深浅,像在确认这片纸到底能不能承受“北错”两个字的重量。确认完,他才垂眼扫了一下拓片。
“北错。”他念了一遍,语气淡得像在念一行普通编号,“谁刻的?”
副执答:“廊内不明。拓片系内侧人员在序压钉压阵后所拓,自律缝递出。挂镜回传:钉痕位于北钉柱内缘。”
长老又问:“北钉柱是谁设?”
副执喉结微滚:“北廊旧制遗留,属北向阵柱体系。历年维护由序印司与北廊刻序点共管。具体值守名录尚未拿到。”
“尚未拿到。”长老轻轻重复四字,像在提醒:你们来呈验的不是推断,是结果。
他抬手示意继续。
第二匣,印环碎片。匣开,银白印环裂成两半,断口边缘极新,像刚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拧断。更刺眼的是断口内侧,露出一圈极细的“序纹槽”——印环不是普通身份饰物,它承担着“序痕登记”的记录功能,断了就等于有人想让某段序痕消失。
青袍执事低声道:“断口非自然碎裂,呈扭力撕裂。内侧序纹槽暴露,疑遭强行拧断,目的为断序痕。”
红袍随侍眼神更冷了一分:“裁影、断序。是同一手法。”
长老这才抬眼,看向青袍执事:“你在北廊留下印环碎片?”
青袍执事神色不变:“回长老,弟子印环未裂。此碎片来源为北廊内侧递出,挂镜回传称‘青袍执事受伤臂裂仍可立’,对应印环碎裂应属随行某执事或随侍。需核比碎片内侧序纹槽刻码,方可定归属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