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紧急差事。
签押:领用符印在,个人指印无;监证处为总印,无个人签押。
江砚的呼吸几乎没变,手心却微微发冷。
“北廊巡线紧急差事”——这几个字与名牒堂核比里那条“北廊巡线”总印登记,像两根针,从不同的位置扎进同一块肉里。更要命的是:监证仍然是“外门执事组总印”,仍然没有个人签押。
总印像一张遮羞布,盖住了具体的手。
江砚抬眼看了老吏一眼,老吏的眼皮仍旧耷拉着,像什么都没看见。可江砚知道,老吏不可能没看见。他只是活得够久,懂得在“钥不言”的地方,眼睛也是可以装瞎的。
“出入记录那册。”江砚按规矩开口,声音平淡。
老吏取出第三册。册页更厚,纸面粗糙一些,像故意让墨更难改。江砚翻到案发当日那一段,目光瞬间一凝——那一段的记录不只是缺一行,是缺一整页。缺口边缘整齐,直得像刀裁。缺口旁边还有一道极浅的“补页孔痕”,说明有人曾试图塞入补页,又把补页抽走了。
江砚没有立刻抬头,没有立刻问。他只是把那页缺口的“直线裁裂边缘”“补页孔痕”“覆盖时段”全部写入记录草页,并标注封存编号拟定:
【北银九出入记录缺页:缺口边缘直线裁裂,存补页孔痕。覆盖时段:案发当日辰时前后及前一刻。拟封存编号:钥缺·北九·一。】
写完这行,江砚才抬头看向老吏:“按规矩,缺页必须封存缺口边缘,并封‘缺页说明’。缺口边缘需拓存,补页孔痕需验视。请你出手封册。”
老吏的眼皮终于抬起一点,露出那双冷光更重的眼:“你要把缺页封成证物?”
“是。”江砚回答得很稳,“缺页本身就是证物。缺页覆盖辰时前后,恰是北廊巡线与观序台核验启动的交叠时段。缺页若不封存,后续任何人都可塞页、换页、补页,届时追责只会追到我这个来调取的人。”
老吏沉默片刻,像在衡量“配合”与“惹事”的分寸。最终他抬手,从柜侧取出一条更细的灰革封条,把出入记录册合上,封条绕册脊一圈,落印的却不是“钥闸”印,而是“闸封”二字,墨色偏灰,像灰烬。
“你写缺页说明。”老吏把册推到江砚面前,“我封册,你写明:缺页已存在于调取前。你写清楚我是谁、你是谁、何时调取、何时封册。写清楚了,你我都能少死一分。”
江砚点头,立刻在“缺页说明”专用纸上落笔,字句短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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