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可旁证在门外记录。”
红袍随侍的眼神瞬间冷下去:“昨夜你们说‘协查’,现在改口说‘不得入内’?”
司主微微一笑:“协查不等于入内。序蜡为序修敏材,外部介入越少越好。”
长老没有与他争辩,只把白玉筹轻轻放在掌心,语气平淡到令人发寒:“你要把执律堂挡在门外,可以。那你就把序录镜的‘触碰记录’同步给监证线。否则,你们在门里做什么,执律堂如何旁证?旁证若无可复核依据,等同无证。”
司主脸色微变。
序录镜同步给监证线,意味着序印司内部每一次触碰锁纹、每一次掌心落印、每一次柜门开合,都将被听序厅的监证链条记录。那种记录不靠人嘴解释,只靠序录镜的序码回放。序印司最不愿意给外部看的,就是这类“不可辩解的触碰痕”。
司主沉默一息,终于点头:“可。同步。”
青袍执事随即打开白玉匣。
匣中是一缕极细的银白线,像从月光里抽出来的丝。青袍执事以监证印牌轻轻一引,那缕银白线便无声悬起,落在序录镜镜缘上。镜面里的序码瞬间多出一层淡银色底纹,像被套上了一道更高层级的“不可删改”。
“监证线接入。”青袍执事淡声宣告。
江砚立刻落笔,把这一句写进银纹册里:
【卯时,序印司序藏室。监证线接入序录镜,全程同步触碰记录。监证:长老、青袍执事。旁证:红袍随侍。记录:江砚。】
司主走到柜前,抬手在第一道锁纹上按下司主印。锁纹亮起淡银。值守司吏紧接着按下值守印,锁纹亮起淡灰。青袍执事最后按下监证印,锁纹亮起一线极淡的白。
三线合一,柜门发出一声极低的“嗡”。
那声嗡鸣不像门开,更像某种旧制被唤醒。
柜门缓缓向内错开,露出内柜。
内柜里一排排小匣整齐码放,每个匣子都嵌着序码牌。序码牌上的数字不大,却密得让人眼睛发涩。江砚站在门外,透过门缝与序录镜同步的银底序码,看见“北廊旧纹校”那一栏序码在镜中闪了一下——像有人用指尖轻轻点了它。
长老的声音平平:“取出‘北廊旧纹校’序蜡出入主档,以及对应序蜡存匣。”
司主微微颔首,伸手去取。
就在他的指尖触及那只标着“北廊旧纹校”的存匣时,序录镜里的序码忽然跳动了一下,淡银底纹上掠过一丝极细的“反光断点”,像有人在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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