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灰银,内部蜡体呈淡灰色,隐约能看见细微的序粉闪光。蜡筒旁边还有一枚更小的“校准用序蜡片”,薄得像指甲,边缘带锯齿状扩散纹——正是器作坊二验里与灰屑一致的纹理。
红袍随侍眼神更冷:“你们说序蜡敏材,封存严。可存匣里怎么会有‘校准用序蜡片’?这种片通常不单独存匣,除非有人提前裁取。”
司主沉声:“旧纹校准需裁取蜡片用于序压钉校准,裁取后剩余蜡筒仍归匣——”
“裁取记录呢?”长老问。
司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主档银纹册上。
长老的白玉筹叩在案边:“启主档。”
司主只得按规剪开序封。序封裂开的瞬间,序录镜里的序码又跳了一下,淡银底纹上浮起一串更密的数字,像在提醒:你们现在说的每一句话,都将被监证线记住。
司主翻开主档,手指顺着“北廊旧纹校”那一页往下滑。
江砚站在门外,看不清页上细字,却能从司主指尖的停顿判断:他找到了他想找的,也可能找到了他不想让长老看见的。
司主的声音压得很平:“北廊旧纹校准,裁取蜡片一次,记录在此。裁取人……值守司吏。用途:旧纹校准。”
长老问:“裁取时间?”
司主顿了顿:“昨夜戌时。”
红袍随侍眼神一沉:“戌时?戌时执律堂正在封存缺页与灰屑,你们序印司在裁取北廊旧纹校准蜡片?”
司主硬声:“北廊旧纹校准属于序 修 例行,不必等执律堂。”
长老不置可否,只问:“谁下的校准令?”
司主的指尖微微一紧,像要压住纸面:“校准令来源……序印司例行,不单列发令人。”
长老的白玉筹停住,像终于抓到那条最滑的鱼:“例行不单列发令人?那就说明你们可以用‘例行’掩盖任何‘临时’。青袍,取昨夜序印司的‘例行令簿’。”
青袍执事淡声:“序印司例行令簿,按规不出司。”
长老抬眼:“那就让它出。现在。”
司主脸色骤变:“长老,例行令簿涉及司内诸多序修事务——”
长老的声音仍淡,却像把人按进冰里:“你们已经涉及执律堂的案卷。涉及‘北廊旧纹校’、涉及‘序蜡出入’、涉及‘第二触碰影’。你跟我谈涉及?把令簿拿来。”
司主沉默两息,终于抬手示意。一名白袍司吏快步取来一册更厚的银纹簿,簿面只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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