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枚通行牌,只冷冷道:“误会?误会是没痕。你们序门要口述,是因为你们不想留痕。”
青年仍笑,笑得温和:“大人言重。序门规矩不同,秘纹不便外泄,但事实可述,流程可述。述完,大人自可入案。”
江砚上前半步,双手捧卷匣,语气平稳:“按执律堂规制,口述可听,但必须同步留痕:留音石截存、照影镜记录在场流程。序门若坚持只在序牌监证线下口述,也可,但需允许执律堂以自带留音石留痕。否则,口述不入卷。”
青年眼神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,随即笑意更温:“江记录员的规矩,倒是比许多执事更硬。可序牌监证线下,自有序门留音,不必执律堂再留。”
江砚轻轻摇头:“序门留音归序门,执律留痕归执律。两者不可相互替代。若序门愿交截存,何须争留音归属?争,便是怕。”
一句“怕”,不带情绪,却像把刀尖轻轻压在对方的礼数上。青年脸上的笑终于淡了一丝。
红袍随侍冷冷插话:“少绕。你要口述,就在听序厅里口述,留音石开着,照影镜开着。你若不愿意,午时前不交截存,便按拒协查入案。你自己选。”
青年沉默半息,像在衡量。就在这半息里,他的目光落在江砚袖口处——那里假牌的轮廓被布料轻轻顶出一点弧度,像藏着什么。
青年忽然抬手,动作依旧礼貌:“既然执律堂要自留痕,那便请江记录员将临录牌印记示出,以证口述对象无误。序门规矩,口述只对‘受控链承载者’有效,免得口径落到旁人身上。”
这句话说得漂亮,实则是一把极细的钩子:他要的是“触牌”。只要他的指尖触到临录牌凹线粉末,他便能用回锁纹在粉末排列里再写一个字,再添一个缺口,再把“乙借壳”推向他想要的方向。
江砚没有拒绝——拒绝就是心虚;拒绝就是给他借口说“执律堂不配合”。他按规抬起左臂,却没有掀真牌绑带,而是掀开袖内的假牌绑带,让假牌凹线露出一线银灰。
青年指尖伸来,指腹几乎要贴上凹线。就在触及的刹那,假牌凹线里的锁纹砂骤然亮起一圈极淡的回锁光,光不是向外散,而是向内卷,卷出一条清晰的“触点轨迹”——轨迹从青年指尖落点起,沿着凹线回折三次,最后指向他的序牌回环线的第三道环口。
江砚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狠狠一跳,却面上不动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他只把那条轨迹死死记在眼里:落点、回折次数、指向位置。
红袍随侍的眼神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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