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江砚的眼角捕捉到那一线冷光,心里猛地一沉:回环丝线。试线者的线,藏在序牌里。
红袍随侍显然也看见了。他没有立刻出手夺牌——夺牌会被对方喊成“执律堂强夺序门器物”,反倒给序印司口述的借口。他只冷冷道:“外务,午时之前,你交不交截存?”
青年喉结一滚,声音终于不再温和:“大人这是逼迫。”
“是。”红袍随侍坦然,“执律堂就是逼迫。逼迫你们交痕,逼迫你们担责。”
青年咬牙,像要再说什么。就在此时——
午钟响了。
钟声从宗门高处滚落,沉沉一声,像把整个内圈的骨头都敲了一遍。听序厅里所有人都在这一声里微微一滞,仿佛连呼吸都被钟声按住。
红袍随侍转头看向听序厅内。青袍执事已经抬起头,眼神冷得像刀:“午时已至。序印司未交截存,拒协查入案。”
长老的声音从厅内传出,不高,却像钟声之后的第二锤:“我去取。”
青年外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这一趟不是来谈规矩的,是来挡长老的;而长老一旦亲自去取,序印司的门就不再是门,是一块能把人压死的铁碑。
他猛地转身想退,却被红袍随侍一步拦住:“走?你带着回环丝线来试牌,试完就走?你以为执律堂是你们序门的廊道?”
青年咬牙,忽然抬手去按腰间序牌——动作快得像要触发某种“自毁”或“断线”机制。江砚的瞳孔骤缩,几乎本能要扑过去挡,可他没有动,他不能动。他是记录员,他动了就成了“干预”,成了“可被口径剪掉的异常”。
红袍随侍却动了。
他袖中一枚灰黑封签飞出,不是打人,而是“封环签”。封环签精准贴在青年序牌第三环口上,环口那一线冷光骤然被压住,像被钉死的蛇头。
青年闷哼一声,脸色更白。
红袍随侍冷冷道:“序门器物不许毁。毁了,你就是灭证。”
青年喘着气,眼神终于露出一丝狠意:“你们执律堂,真要把事做绝?”
红袍随侍看也不看他,只对江砚道:“写。”
江砚提笔,手稳得像石刻:
【午时钟响,序印司未交序门截存,拒协查入案。序印司外务携序牌到听序厅口述,触临录牌印记出现回锁触点轨迹,轨迹指向序牌第三环口;外务尝试按序牌第三环口,红袍随侍以封环签封环口,防止毁证。全程留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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