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阅柜。让巡检去,以‘阵纹维护’名义靠近,带灰符扫地面节律,不入柜不碰牌,只取‘脚印’与‘擦响’。”
巡检弟子领命,转身便走。
案牍房里只剩长老、红袍随侍、江砚与执律医官。空气里那点安神散的香仍若有若无,但在压声符纹的收束下已不成威胁,反倒像一条被留下的尾巴——尾巴越长,越好抓。
江砚继续把新增的“北匠—第三回门—核阅牌—总印听链”整理进风险树。他不写结论,只把可复核节点列成短条,每条后面都标注“可核验工具”:反听符痕、序码影对照册、墨库取用册、纸源领用册、守岗节律、照影镜记录。
他的字越来越像案卷本身:无情绪、无修饰、无猜测,却每一笔都能钉住一个位置,让任何想绕开的人都必须踩到字上。
半个时辰后,巡检弟子回来了。
他脸色比出去时更冷,手里多了一只小匣,小匣里装着三枚灰符拓影与一撮极细的银灰粉末。他把匣放在案台上,声音压得极低:“核阅柜外地面检出‘回门擦响’残留节律,落点就在柜前第三步。并且——地面有银灰粉末颗粒态,回折牙尖,和临录牌序码影颗粒态接近。”
红袍随侍的眼神瞬间凝住:“有人用临录体系去碰核阅柜?”
巡检弟子点头:“粉末颗粒态接近,但不完全一致。回折牙更粗,像刻意加了粗粉。和先前那份‘工匠铺门槛临录印记’一样——形似,神不似。”
江砚心底沉了一下。
对方在重复同一套伪链法:用近似临录印记做“经过痕”,把“谁到过哪”变成可争辩的泥潭。先把江砚钉到匠铺门槛,再把“临录体系”钉到核阅柜门口,下一步就能说:执律堂内部有人用临录牌私下触碰核阅柜,回门异常是执律堂自己引发。
这不是栽赃一个人,这是要把执律堂整个记录链打成“自导自演”。
长老的声音冷而稳:“把粉末采样封存,入匣。写进伪链风险:有人伪造临录印记接触核阅柜,企图构建‘执律堂自触回门’口径。并把反证写清:颗粒态不符,回折牙更粗,属于近似伪造。”
江砚立刻落笔,把这一刀反钉回去:
【新增现象:核阅柜外地面检出回门擦响残留节律(反听符痕见匣),并检出银灰粉末颗粒态印痕;该印痕回折牙更粗,颗粒分布与临录牌序码影存在不符,疑近似伪造以构建“临录体系接触核阅柜”伪链。建议:采样封存,灰符扫验节律并与临录序码影交叉对照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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