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,会在边角压一圈极细的齿纹。律铜牌也有,但律铜牌齿纹更密。这里的齿纹稍稀,像匠坊给外门执事令、巡检令那类牌子压的纹。”
“外门执事令?”江砚脑子里闪过问讯处黑铁碑门前那三道符槽——青色执事印,灰色巡检印,银白监证印。外门执事令能短触余门,不足以开门,却足以触发符槽一瞬,借残留绕过某些验证节点。若有人把外门执事令改磨边角,配合短钥刻九,确实可能形成更隐蔽的绕验链。
红袍随侍魏没有急着说破,只把拓痕符纸收进密匣,冷声道:“回执律堂。立刻封匠坊角齿压纹模具的调取权限,查近一月匠坊压纹记录,谁领过外门执事令或巡检令的边角修整工。对方既然能仿制铜牌边角,就一定触过匠坊的手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冷锋,把“余门短触”从用印房带到了匠坊。网越撒越大,越大越危险——危险不在于抓不到人,而在于抓到的人可能只是“替手”,真正的手仍在暗处。
四人刚要转身,北段走廊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铃响。不是用印房的铃,是执律堂传令铃,铃声短促,像被人掐着喉咙敲出来。
一名执律传令匆匆赶来,脸色比廊风更白:“魏大人,续命间来报。行凶者忽然出现舌根自裂征兆,疑欲以自残断供。医官已施固元针压住,但他喉间仍在咕哝‘血印’与‘汪’二字,像要吐出关键口供又强行咽回去。医官请即刻派记录员入续命间,补全口供节点,免得他死前留下‘未记录’的漏洞,被人拿来反钉。”
江砚的指尖瞬间发冷。
汪。
失踪的内吏汪。
纸库乙月下旬那段编号的领用与销毁都挂在汪身上;封存册的刮纹也像是“修册”;现在行凶者喉间咕哝“汪”,意味着汪不是单纯失踪,而是与这条链相连的人证。人证一旦死在“未记录”的空白里,后续所有推断都能被说成“臆测”。
红袍随侍魏没有犹豫,转身就走:“回续命间。余门拓痕已取,回头补四印封北段用印点位。先把汪与血印的口供节点钉住。”
回到续命间时,冷白光仍像薄冰铺在石壁上。行凶者被固定在石床上,喉侧银环压得更紧,医官的固元针还扎在锁骨下,针尾微微震颤,像在强行压住他体内的毒与裂开的意志。
他眼睛半睁半闭,瞳孔里却有一种极深的恶意,像一池黑水里浮着一点冷光。看到江砚进来,那点冷光忽然亮了一瞬,像抓到了一个可以嘲讽的对象。
“……又来……写……”他嗓音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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