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质疑封匣是否被动过,就会被这层假旧痕引向错误的时间点与错误的经手人。
更可怕的是:行凶者说血“黑的像陈的”,不是他自己的;说明有人专门留存了“可复活”的旧血,甚至能控制旧血的来源与性质。那不是临时起意,是长期准备。
江砚迅速把口供节点写成可核验事实链:
【续命间补记(密):
一、行凶者供述:纸库外圈抄录点内吏汪曾借其灰边银线薄纸(疑密封附卷纸/银线纸类)。
二、行凶者供述存在“复活血印”伪证手法:旧血干痕经润后可显,宗门体系易信“旧印旧痕”。
三、行凶者供述压印位置指向用印房北段余门内侧木台;润物为盐水;血色黑似陈旧,非其自身;压印部位疑为密封匣底角鱼鳞纹处。
四、建议:立即封控余门内侧木台,取盐渍、血渍、木纹压痕三类样本;与名牒堂旧封条暗红渗影、案中湿布渗血反应做同源比对;并核验纸库外圈抄录点汪经手记录。】
红袍随侍魏看完,声音更冷:“汪在何处?”
行凶者嘴角抽动,像要笑又笑不出来:“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汪……只是一只……手……你们抓到……也只抓到……手套……”
这句像嘲讽,却也像实话。江砚的心沉得更深:汪很可能只是替手,替手失踪、家眷被禁、口供被压断,都是这张网的常规自保动作。
就在此时,续命间门外又传来一声通报,急促而短:“魏大人,纸库外圈抄录点来报:汪今日午后曾出现过半刻,留下了一封‘回缴条’,回缴条上盖了案牍掌印的残影,却无完整印面。抄录点弟子不敢收,已按规封存,等候执律堂核验。”
残影掌印。
江砚的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。掌印残影最危险:它既能被当成“掌印经手”的证据,又因为不完整而难以定性真假。对方若想反钉执律堂或案牍房,最爱用这种“半真半假”的东西——它像钩子,钩住你去解释;你一解释,就会露出更多口径。
红袍随侍魏直接下令:“去外圈抄录点。带听序印。带巡检灰印。匠司随行。江砚,你负责把‘回缴条’的每一处纤维、每一处残影、每一处指腹温度痕都写成可复核节点。那张条子,就是他们下一把要落在我们身上的刀。”
江砚抱起卷匣,临录牌的微热在腕骨处跳了一下,像预感到接下来要写的不是案子,而是“谁在案子里动了哪只手”。
外圈抄录点在纸库之外,一条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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