槽藏印息皮,就一定敢在余门留下更狠的一刀——刀未必落在人身上,可能落在程序上,落在记录上,落在那本纸簿的某一页上。
只要能让江砚的笔软一次,他们就赢了。
廊灯冷白,影子在墙上像刀。江砚跟着魏奔向用印房北段,胸腔里没有热,只有更硬的寒。
他已经很清楚:这一夜的胜负不在“抓到谁”,而在“能否把每一次绕规矩的手法都钉成可复核的痕”。痕钉住了,哪怕人跑了,网也会反收;痕钉不住,哪怕抓到替手,真正的手仍会在下一夜用新的假旧痕把他们反钉。
余门就在前方。
而余门内侧,可能正有一只戴着鱼鳞纹手套的手,在黑暗里把真正的模具推过最后一道暗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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