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,封控槽亮起一圈冷光——这是“外封”,不是封住匠坊内的物,而是封住匠坊门外的“出入”。只要外封成形,门内就算想把模具转移出来,也会触发封控光,留下可追溯轨迹。
掌匠在门内终于急了,声音抬高:“魏大人!匠坊正在奉听序口谕检校,你们外封会干扰检校阵纹!”
魏的声音不高,却像刀背压在喉咙上:“你若真奉听序口谕,检校阵纹应当能容纳执律外封;容纳不了,说明你们检校阵纹不是听序体系阵,而是私阵。私阵更该封。”
门内的白光忽然一滞,像阵纹真的被外封卡了一下。那一滞极短,却足够让照影镜记下。
江砚的心跳加快,手却更稳。他意识到:对方真正害怕的不是进门,是“留下轨迹”。只要轨迹留下,哪怕模具被他们转移,转移也会留下痕;只要痕留下,就能反追。
就在此刻,听序厅核对口谕符的传令终于赶到,脸色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:“魏大人!听序厅回示:该口谕符印息不符听序正印,波纹浅薄,疑为副印伪息。听序厅令:立刻封控匠坊,副印模具不得移,掌匠即刻出门受核!”
门内瞬间死寂。
死寂之后,是一声极轻的“咔”。
像匣锁扣上。
魏的眼神一凛:“他们要把模具锁进暗匣里。”
灰纹巡检不再犹豫,抬手一挥,照影镜银辉猛地一亮,镜面映出门缝内那一瞬的影:一只戴着鱼鳞纹手套的手,正把一只小匣推入暗槽。鱼鳞纹在银辉里一闪而过,清晰得刺眼。
江砚的血一下子凉透,却也在这一刻彻底明白:鱼鳞纹不是偶然,是对方的“手”。这只手出现在余门木台、出现在银囊针孔、出现在匠坊暗匣——链条闭合了。
魏抬手,声音第一次带出一丝真正的杀意,却仍按规矩落下:“破门。按听序令。三印在场,照影镜、留音石全程记录。匠坊掌匠若抗拒,先封名牒,后审。”
灰纹巡检与执律弟子同时上前,符印落下,外封转为“强封”。匠坊门楣的铜匾震了一下,门缝里的白光被强行压扁。下一息,门被推开。
门内的符砂味扑面而来,像有人把灰与金揉进了空气。掌匠站在门后,脸色惨白,额角冷汗直流,嘴里还想辩:“魏大人,我奉——”
“奉伪口谕。”魏打断他,声音冷得像铁,“照影镜已记下鱼鳞手套推匣入暗槽。你解释给听序厅听。”
掌匠的嘴唇瞬间失了血色。他还想回头去挡那条暗槽,却被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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