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灰纹巡检跟着补一句:“监证序列号若被动过,令符的同源性就只能写‘待核’。你拿它来让记录员改字,等同逼他背锅。”
修卷吏脸色一下子白了,却仍强撑:“序列号可能是……铸纹偏差。”
江砚没有争辩,他只把笔放下,双手离纸,像把“可被抓口径”的动作全部切断:“印序对照呢?”
修卷吏张了张嘴,没拿出来。
魏随侍的声音像冰:“见证呢?”
修卷吏更说不出话。
江砚抬眼看他,语气不重,却足够清楚:“四件缺二。按规,我不落笔。你若坚持,就请当场请来持监证印的听序官与印序对照册。否则——请回。”
修卷吏的手指攥紧木盘边缘,指节发白。他显然不是来送一份完整程序的,他是来试探:试探江砚是否会怕,是否会为了“上面一句话”把最关键的两个字抹掉。
魏随侍没有给他台阶,直接把令符推回去:“令符疑有二次压纹,先送匠司复核。封条太新,退回重取。修卷司若要更正,按规走。”
修卷吏僵了半息,最终只能低头称是,端着木盘退出。门合上时,廊风灌进一丝,像有人在门外呼了一口冷气,又立刻收回。
江砚腕内侧的临录牌微热忽然稳了一下,像在说:第一刀挡住了。
可他比谁都清楚,真正的刀不会只来一次。第一次是试探,第二次才是逼迫。
灰纹巡检压低声:“他们怕‘按压’。”
魏随侍冷冷道:“他们更怕‘二次压纹’。”
匠司执正把寻光片收回袖中,声音也低:“有人在篡改令符序列号。不是外门。外门动不了这种纹。”
江砚把修卷吏出现、令符二次压纹、缺印序对照与见证的过程全部写进附页,落下见证印,封入卷匣。写完,他忽然听见远处廊道传来极轻的一声“叮”。
很像金属轻触。
那声太轻,轻得像错觉,却让江砚背脊一紧——九库门外的那种银砂节奏感,像被人从北廊带到了执律堂内圈。
灰纹巡检也听到了,眼神一沉,指尖已经扣住灰符:“哪儿来的声?”
魏随侍没有回答。他走到门边,侧耳听了一息,忽然抬手在门槛旁的暗纹上轻轻一按。暗纹里银砂微微起伏了一下——按压一次,松开一次。
案牍房门槛也有旧砂?
江砚心口一沉,立刻提笔记:
【案牍房外廊疑现旧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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