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律盯他一息,抬手:“钉。”
黑印落在门槛石上,“嗒”一声,刻时被钉死。门外那“咚”声立刻停了,像那只敲节律的手被掐住。
屋里恢复死寂。
死寂里,江砚忽然更清楚:对方不是在盖章,也不是在敲门——对方在提醒:他可以随时在你不敢追的地方写下一份“白令”。无印通道还在,只是暂时被钉时逼退。
掌律合上问笔卷,声音冷得像石:“今晚到此不是结束,是开局。旧黑印已出,听令石已出,白令已出,旁路已出,‘简’字已出。剩下的,就是把‘简’写成全名,写成权限链,写成落点。”
他看向江砚:“你既自封笔,就用你的嘴继续口述。你要活,就让每一句口述都能被对照。”
江砚低头:“明白。”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他不再只是案牍房里那支活笔,也不再只是被逼到墙角的杂役。他已经站在掌律堂网眼最中心的位置:说得对,网就收紧;说得错,网就把他勒死。
白令无印的路已被看见。
接下来,就看掌律堂敢不敢把那条路的尽头——那个“简”字背后的人——拉到钉时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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