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更锋利:“体面不是理由,是口供。说:谁让你保体面?谁指使你接旁路?谁给你旧黑印?谁给你井砂?谁要你补开合记录?”
程驭的眼神忽然聚焦了一瞬,像在恐惧里看见某个人。他嘴唇颤抖,吐出一个字:“简……”
只一个字,他的瞳孔就猛地一缩,像被某种东西拽回去。下一瞬,他整个人软下去,呼吸骤浅。
执事立刻上前探息:“掌律!他要昏厥!”
掌律冷声:“封口供。立刻。”
执事按规封存刚才记录,落刻时,盖印。医执被唤来救治,但掌律堂的刀已经落下:程驭吐出的那个“简”字,像一根针扎破了某层遮羞布。
“简”是谁?
掌律堂里姓简的人不多,但真正能让程驭恐惧到只吐一个字就崩的,更不可能是小吏。那很可能是掌律堂上层,甚至是掌律身边的人。
屋里气氛冷得像要结冰。阮观站在角落,面色铁青,他忽然意识到:外门若此刻插手,会被卷进更深的内斗;外门若不插手,又会被人说“外门默许掌律堂自查”,以后出了事,外门也逃不了。
江砚站在一旁,手已封,心却更沉。他知道“简”字一出,真正的反扑会马上来——因为对方不可能允许这根针继续扎下去。
而他,作为把听令石、白令、不可补全这些关键节点递出来的人,必然是对方最想立刻“写死”的那个。
掌律忽然开口,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冷:“从现在起,任何人不得私自解释‘简’字指向。不得补全,不得联想。只记:程驭口供止于‘简’,口供在钉时框内成立。待其醒,再问。”
沈执点头:“遵令。”
江砚心里却明白:掌律能禁止“补全简字”,却禁止不了有人去“写一份更完整的白令”,把罪名直接扣到某个人头上,让全堂忙着执行抓捕,没空继续追“简”。
白令就是对方的刀。
无印就是对方的路。
活笔已经自封,但对方未必会停。对方可能换一种写法:不用写江砚代拟白令,而写“江砚擅启暗柜、私藏听令石、伪造回声”。这种写法更狠,因为听令石真的在备案室,暗柜真的被拆,江砚真的懂条款。懂条款的人,最容易被误认成操作者。
江砚看着案上被封存的听令石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必须尽快把“谁维护线头”的那条口供链写实。刚才书吏说“每天换线头”。每天换线头的人是谁?时间何在?更换记录何在?如果更换记录存在,就能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