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执事房。”
沈执冷声:“不存?那你为何变色?”
书吏咬牙:“我……我只是——”
沈执不等他解释,直接对执事下令:“搜。按规搜查备案室夹墙、暗柜后板、案底夹层。搜查过程全程登记、全程见证。”
掌律堂的搜查不同于外门搜身,它不是乱翻,而是按“可藏物点”一处处查:门框、窗框、柜背、墙夹、地砖边缘。每查一处,守记录的执事就落一笔:何处、何物、何人见证、封签状态如何。
搜到暗柜后方时,沈执亲自上前。他没有用力撬板,而是用一根细针顺着木板边缘探——木板若被拆过再装回,钉孔会松,针探进去会有细微空感。
针一探,果然有空。
沈执眼神一冷:“拆过。”
他抬手,命执事用专用“启封刀”沿板缝缓缓切开。木板被抬起时,一股更冷的潮气涌出,像井底的风。夹层里果然躺着一块灰黑的石片,石片上刻着细密纹路,像耳廓。
听令石。
石片旁还有一根细细的线,线头连着墙里更深处,像可以把声音引到某个地方。
书吏脸色瞬间惨白。
沈执拿起听令石,没有立刻触纹路,而是先封进证物袋,编号,落刻时,贴签。随后他冷声问书吏:“你刚才说备案室不存听令石。现在它在这儿。解释:谁藏?谁拆板?谁接线?”
书吏嘴唇发抖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沈执:“不知道也是口供。口供会被对照。你若继续不知道,我就写:书吏拒答。拒答亦可推定你参与隐匿。”
书吏终于崩了,扑通一声跪下:“是纪衡让我别问!他说这是‘旧规留声’!说掌律堂办事要留声,免得外门扯皮!我只负责每天换线头,别让潮气坏了纹路!”
换线头。
这句话像刀一样把链往前推了一截:有人长期维护听令石,说明无印通道不是今夜临时起意,而是早就布好。今夜只是被逼露出。
掌律的眼神冷得几乎要结冰:“纪衡只是掌案吏,他无权设听令石。谁授他权?”
书吏哭着摇头:“我不知道……他只说‘上面’。”
“上面”又来了。
沈执没有急着逼“上面是谁”。他知道此刻更重要的是:听令石若在,白令就可能通过“伪造听令记录”成立。必须立刻查听令石内是否有今夜的记录,记录又是否可被篡改。
沈执看向掌律:“听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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