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再往前一步,就不是掌律堂能走的路了。”
掌律沉默了两息,忽然抬手,把问笔卷合上,又猛地打开,黑印点案:“再往前一步,也要走。因为门禁已自启,证物链已被人试图篡改。此案不再是掌律堂与外门之争,是宗门印权被撬。印权被撬,宗主侧必须听。”
简札的笑意终于彻底消失:“掌律大人,宗主侧不会喜欢你用‘撬’这个字。”
掌律冷声:“宗主侧喜不喜欢,不由你决定。由证物决定。”
他说完,对执事下令:“立刻请护印长老到掌律堂。将印库正门门禁触发记录、简札腰牌刻痕拓影、白令证物、听令石证物、旧黑印证物一并呈交。由护印长老在场,继续问笔。”
简札的脸色第一次出现明显变化。不是慌,而是被逼到边缘的冷:“你要把我钉在护印长老眼前?”
掌律平静:“你若无罪,钉在眼前也无妨;你若有罪,钉在眼前更好。”
简札沉默片刻,忽然微微一叹:“掌律大人,你很硬。可硬不代表赢。你把护印长老请来,宗主侧会给你一个更硬的答案。”
沈执冷声:“更硬的答案也要落纸。”
简札轻轻笑了一下:“落纸?你以为宗主侧给的答案,会是一张纸?”
话音落下,掌律堂外廊忽然传来一阵极低的回响,像有人在很远处敲了一下——咚、停。
仅一下。
这一下不是挑衅,更像暗号:有人在提醒简札,宗主侧的“答案”已经在路上。
江砚的腕内侧暗金细线猛地一紧,灰白字句像冰刃般划过意识:
【答案不是纸,是“封口令”。】
【封口令落下:所有口供失声。】
【唯一活路:先把证物送出掌律堂。】
【目标:护印长老未到前,把拓影与门禁记录递到宗主侧案台。】
江砚立刻口述给沈执与掌律:“掌律,沈执使,建议:在护印长老到前,先将门禁触发拓影与简札刻痕拓影的副本,走宗主侧案台暂存。用钉时封存,避开任何‘封口令’干预。否则一旦封口令下,口供可停,证物必须先到宗主眼前。”
掌律的眼神极冷,却没有迟疑:“准。沈执,立刻派最稳的护送队,走内廷小路,直接递宗主侧案台。双见证、三封条、钉时在前。”
沈执抱拳:“遵令。”
简札看着这一幕,终于不再笑。他的眼神像一条阴影,落在江砚身上:“你很会把路堵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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