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平静回应:“我只把解释缝堵死。”
简札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冷到骨头的意味:“解释缝堵死了,人就会被迫说真话。可宗门里,真话有时候比假话更危险。”
掌律冷声:“真话危险,那就让危险落在该承担的人身上。”
他抬手:“继续问笔。简札,你既承认提出旁路与白令建议,现在问:白令栽江砚那一页,你是否亲手塞入执事房门缝?”
简札沉默了一息,终于吐出一句:“我没有亲手塞。塞纸的人,是你们掌律堂里的人。”
这句话像一刀,把矛头重新推回掌律堂内部:简札承认影令建议,承认能开门,却否认具体栽赃。他把“手”交给掌律堂自己去咬——既保自己不沾血,又让掌律堂陷入内斗。
沈执冷声:“你这话就算真,也不洗你。因为没有你的门,没有你的旁路,手伸不进来。”
简札不再争辩,只闭口不语,像在等待那道“封口令”真正落下。
而江砚站在冷光里,心里只有一个更清晰的判断:对方的终局不是让简札顶罪,也不是让简无咎顶罪,而是让宗主侧用一纸“封口令”把一切压回暗处——以“宗门稳定”为名,封住所有口供,封住掌律堂的刀,留下旁路与影令继续存在,只换一批执行者。
所以必须让证物先到宗主眼前。
只要证物到了,封口令就不再只是“压住”,它会变成宗主侧必须解释的“为什么”。为什么印库正门自启?为什么门禁尾纹匹配简札刻痕?为什么井砂混入印泥?为什么旧黑印藏于暗柜?为什么听令石绕钉时?
这些“为什么”,会逼影令第一次接近落纸。
掌律堂的刀已经抬起。
接下来,就看宗主侧给的“更硬的答案”,到底是封口,还是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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