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执冷声:“那人是谁?”
简无咎沉默了两息,吐出一个职位:“宗主印前随侍——简札。”
同姓,却不是简无咎自己。简札这个名字像一根刺:印前随侍,贴近宗主,是能把“影令”说得像真的人。
魏巡检低声:“简札……我见过,他出入印库如入自家。”
沈执问:“他何时提议?何处?有无见证?”
简无咎:“半月前,印廊。见证只有护印执事,但护印执事听到‘影令’二字,不敢多问。”
沈执冷声:“影令不落纸,正是用来逼人不敢多问的。”
江砚站在一旁,心口却更沉。若简札真存在,并以“影令”名号行事,那这局已经接近宗主身边。掌律堂再硬,也必须按规走得极稳,否则一步错,就会被写成“以下犯上”“越权扰宗主”。
而对方恰恰希望你越权。你越权,他越能把你写死。
灰白字句在意识里极淡地掠过:
【影令最怕:落纸。】
【让影令落纸的方法:问“影令凭证”。】
【凭证在:印前随侍腰牌刻痕。】
【刻痕可拓。】
江砚立刻口述给执事落纸:“建议:对简札的‘影令口头名号’进行凭证核验。影令虽不落纸,但通常伴随‘腰牌刻痕’或‘印前符纹’作为默认证据。可对其腰牌刻痕拓影,与印库门禁符纹对照。若不匹配,则影令名号为假;若匹配,则需宗主侧解释影令来源。”
沈执看向简无咎:“简司库,你愿意配合我们把简札请来吗?”
简无咎眼神复杂,沉默片刻,终于道:“我愿。因为若影令是假,我被利用;若影令是真,我也不该只凭口头就开旁路。这条链我已经错了一步,我不想错第二步。”
沈执点头:“好。按规,请简札到掌律堂问笔。请他之前,先封印廊侧门,封母纸柜,封出入册。你简无咎,暂不得离印廊三丈。你若逃,链就断,你就是断链者。”
简无咎:“我不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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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掌律堂的路上,廊风更冷。江砚忽然感觉到一种更大的压力:从此刻起,敌人不再是“藏在暗柜的旧黑印”,而是“站在宗主影子里的影令”。
影令最狠:它不需要证据,它只需要“你相信”。一旦你相信,你就会自己替它开门,自己替它解释,自己替它补全。简无咎承认“默许”,就是被影令名号逼出的相信。
掌律堂的门再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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