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禁由长老亲自触发开门。门一开,冷气扑面,里面的柜架整齐,禁物封袋码得像军阵。但在最内侧的一个柜前,果然有一道极淡的影痕,像有人刚刚站过,脚步却被抹去,只留下一点“影”。
影痕旁边的禁物袋封条边缘微微起翘——有人试图从封条下探入细针。
江砚心口一紧:他们不是来抢袋子,是来“刺袋子”,刺出一个看不见的小孔,让香气、砂粉、湿气慢慢渗入,几天后证物自毁,所有人都能说“存放不当”。
护印长老冷声:“看封条起翘的位置,记下来。起翘即扰封。扰封即有手。”
他当场命人将关键禁物袋转移:听令石封袋、门禁尾纹原符、叠纹刻片封袋,一并送回案台暂存。案台是宗主侧喉口,喉口一旦记账,谁再让证物自毁,就等于在宗主侧案台上动手。
回掌律堂时,天边已经亮出一线淡白。光照在掌律堂门匾上,像把字照得更清楚——可清楚不代表干净,清楚只是让脏东西更显眼。
江砚踏进堂内的一刻,看见简札仍站在那里,腰牌被扣,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。案台司记坐在一旁,工具与登记册被封,脸色依旧稳,但眼底的那点不稳已经藏不住。
护印长老回到案前,声音冷硬:“有人试远触禁物房门禁,欲扰封证物。已剪引线,证物转案台暂存。此事证明:凭证操控者不止简札与司记,另有主手在暗处。主手能架梁木引线,能用井砂入香,能远触门禁。此人若不出,宗门的门禁就不安全。”
掌律盯着简札:“你还要说你只是建议?”
简札终于抬眼,眼神像一片阴影:“我说过,真话危险。你们现在逼出真话,门禁就会更危险。因为真话会逼那个主手动手。”
护印长老冷声:“动手就露手。露手就能钉。”
简札轻轻一笑:“钉?你们钉得住一条影吗?”
江砚忽然明白,对方的主手可能不是一个具体的人,而是一套“影令网络”:谁拿到刻片、谁拿到井砂、谁掌握引线技术,就能成为一时的“主手”。主手可以换人,影令可以换口,罪责可以换背。
要钉住影,就不能只钉人,还要钉“方法”。
他口述:“建议:立刻下‘禁砂令’——井砂从此不得以任何形式进入印泥、香、符、器。北井封检井砂全部回收封存,任何堂口不得留对照袋。并且对所有门禁符纹加‘钉时回响’:触发后必须生成不可叠纹的尾响印记,防止叠纹与刻片。”
护印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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