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看着江砚,眼神更锋利:“你敢让门禁加钉时回响?这等于把掌律堂的钉时嵌进宗主侧门禁。”
江砚平静:“不嵌,门禁就会被影令借用。嵌了,影令才会被迫落痕。落痕就能查。”
护印长老沉默两息,忽然点头:“好。禁砂令我来落,门禁钉时回响我来请宗主侧护符长老议定。掌律堂继续问:主手是谁。”
他转向简札与司记:“从现在起,你们不再只是被问人,是被钉的节点。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钉时框内。主手若要救你们,就必须动手;主手一动,我们就钉他的痕。”
这句话落下,堂内的空气像被更硬的钉子钉住。封口令没有消失,它还在那里;但它已经失去最初的威力。因为证物先见,案台记账,护印长老压权,流程活了下来。
江砚站在冷光里,心里却没有胜利的轻松。相反,他更清楚地感到:他们把局推到了更高的层,影令的影子也会更浓。对方不会立刻倒下,对方会更聪明地“借”——借制度、借体面、借急事、借封口令。
但至少这一夜,掌律堂没有被封死嘴。
门禁的短钩叠纹、环扣里的刻片、梁木上的引线、香灰里的井砂,这些都已经落在宗主侧案台的账里。
影令想继续不落纸,就必须先学会不落痕。
而痕,已经开始追着它走了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