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:遮罩越精致,越说明真页更致命。
沈执把薄纸封存,心里更沉。他对护印执事低声:“旧档室里还有什么?”
护印执事扫一眼屋内角落,发现一只木箱。木箱不大,却沉。箱口封条纤维断毛很新,且压纹是二齿——伪封存袋同款压纹。二齿压纹的东西出现在文库旧档室,说明这里正是“伪编号工坊”之一:他们在这里制作假封存袋、假压纹、假编号,专门用来夺信。
箱子必须开,但开箱必须更严。沈执当场敲木鱼刻时三声,三方见证签由外门老哨官派来的见证执事补位,确保过程不被说成“私开”。
箱开,里面不是卷,是一摞空封存袋、空封条、压纹板、以及几张写着“寅时末”“西街布坊口”之类的纸条——全是夺信脚本。最底下还有一块小小的压纹板,板上刻着“二齿压纹”。这块板与机要模板章刻板同类:模板化工具。
沈执捏着那块压纹板,眼神冷得像冰:“他们不是在造一个假证,而是在批量造‘也许假’。”
护印执事补一句:“这比造假更毒。造假可以抓一件,夺信会让你抓不完。”
沈执沉声:“抓不完,就把工坊钉死。”
他立刻下令封控旧档室与侧道口,文库所有蓝线封套暂停流转,改用“现场生成尾响封套”替代——每个封套封口必须现场生成尾响并记录波段。蓝线封套暂封存入库,待全盘对照后再启用。这样一来,蓝线这条“旧路”被强行换成“新路”。
路一换,系统就会疼。疼就会乱。乱就会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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押回护印暂牢的路上,秦令一直沉默。他知道沉默也能拖,但拖不了编号链。因为他已经被扣进了链里:指印、袖口蓝线、散识丸、伪压纹板、夺信脚本、旧档室工坊——每一项都是证,不靠他说。
可江砚要的从来不只是“证物足够定罪”,而是“缺页落地”。
傍晚,掌律堂对照席旁设了临时问证台。问证台不逼供,逼对照。秦令被带上台,封气符贴身,防止粉雾与引火。照光镜先照指腹皮纹,确认没有新粉残留;再照舌下,确认散识丸已清;再听尾响,记录每一次呼吸断段。
江砚坐在对照席,第一次与秦令正面对视。
秦令的眼睛不躲,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自负:“你们抓到我,也抓不到缺页。缺页不在我手里。你们想要触发条件?那段字会让很多人死。”
江砚没有被他带入“恐吓叙事”,只问一个精准问题:“回声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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