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核台牌子——他们亲手立起的牌子——竟可能被借路的人当成藏页的壳。系统最狠的地方就在这里:它不只借令、借章、借粉,它还借“你们的正义象征”。把缺页藏在复核台牌子里,意味着它随时可以被取走、烧掉、替换;也意味着它在最光的地方,反而最安全——因为人会天然相信“牌子不会有问题”。
江砚没有惊慌,他只问:“谁藏的?”
秦令摇头:“不是我。我只是知道这种藏法。藏的人……是牌子挂上去那一刻就动手的。动手的人会以‘钉牌’为名伸手。伸手的人不会是机要监,他不会亲自钉牌。他会派一个‘钉牌匠’。”
沈执立刻转身要走。
江砚抬手拦住他:“按规。现在去拆牌子,必须三方见证,必须先拓影螺钉痕,必须现场尾响生成。否则他们会说我们自己塞的。”
沈执咬牙:“明白。”
掌律当即下令:召集护印、掌律、外门见证,立刻赴复核台。与此同时,封控复核台周边,禁止任何人靠近牌子。任何以维护为名靠近者,按禁借规先押。
这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对照。因为系统一旦知道秦令开口,就会去取暗槽里的边界页。边界页若被取走,就只剩秦令的口供。而口供永远不如纸页硬,尤其是在一个擅长夺信的系统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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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复核台前灯火更白,白得像一场审问。
牌子挂在墙上,四个字“复核驻台”静静立着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可所有人都知道:就在这块木牌的背面,可能藏着一条足以切断回声补签的边界页。
护印执事先拓影牌面螺钉压痕,再拓影牌背边缘的油蜡痕。掌律执事落编号钉时,外门老哨官签名见证。尾响听证符被置于牌子正下方,记录拆牌的每一丝摩擦。
沈执亲自动手拆螺钉,但他不是粗拆,而是按规“逆纹”旋出,避免新增刮痕。螺钉旋出时,尾响波段连续,噪点自然。牌子缓缓被取下,护印执事立刻用照光镜照牌背。
牌背果然有一条极细暗槽,暗槽口被一层护木蜡封住,蜡色与木色几乎一致。若不是照光镜斜照,根本看不出蜡封的微凸。
护印执事用定砂刷轻扫蜡封边缘,刷出一丝灰白粉——定砂粉。定砂粉用来压蜡痕,让蜡封看起来像木纹。
江砚站在人群后侧,眼神冷得像刀:“他们连木牌都用模板手法。”
护印执事按规揭开蜡封,尾响波段在这一刻出现极短的“平滑段”,像有人提前在暗槽口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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