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按禁借规押!”
礼司执事急了:“你们这是抗令!”
掌律执事抬头,语气冷硬:“我们抗的是白令,不是宗主侧。你若真有令,就拿编号来。你若没有,就别动墙。”
这一刻,人群里反而更安静了。因为大家都看见了:火来了,墙没倒;白令来了,编号顶住了。
系统的第一波“白令回潮”被挡在了东市。
可沈执的眼神却更冷。他知道:白令在东市没撕开口子,就会转向更隐蔽、更致命的地方——掌律堂的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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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掌律堂里传来一则消息:秦令在暂牢里“突发急症”,口吐白沫,手脚抽搐。
消息来的时候,江砚正在对照席上整理边界页的三照副本。他笔尖一停,眼神一下子沉到底。系统的挣扎到了第二层:断链。
断链不是毁纸,是毁人。毁人最省事,因为人会死,会消失,会被说成“自己”。秦令如果死了,藏页与夺信工坊虽有证物,但“传令层”会断一段,屏风后的人就更容易把一切推给“私自勾连”。
护印长老比任何人都快。他没等掌律下令,已经带着医执事冲向暂牢。
暂牢门口,护印执事先照封条纤维,再照门闩压痕,确认没有“后补开门”。封气符贴上,避免散识香与粉雾。门开,秦令果然蜷在墙角,嘴角有白沫,眼睛翻白,指尖抽搐。
医执事刚要上前,护印长老抬手拦住:“先看地。”
地面靠近秦令的位置,有一小滩水渍。水渍里有细微闪点——像某种粉末溶解后的残留。更关键的是,水渍旁边有一条极淡的油蜡痕,蜡痕沿墙根延伸,像有人用蜡封过什么,再擦掉。
蜡痕——又是蜡。
江砚赶到时,第一眼就看见那条蜡痕。他心里瞬间把几条线并到一起:复核台木牌暗槽的蜡封、旧档室工坊的护木蜡、东市火点里的蜡味、暂牢墙根的蜡痕。蜡不是偶然,它是同一只手的习惯。
护印长老沉声:“不是急症,是喉粉类的变种——入水,化得更快,味更淡。有人想让他死得像‘自己发作’。”
江砚不争,立刻按规:“封存水渍、封存蜡痕拓影、封存秦令口角沫样。再查今日给暂牢送水的人。”
外门老哨官在门外吼:“送水的名单我有!按刻时!按编号!”
掌律执事迅速调出送水记录,记录上有一个缺口:午后第二次送水,只写“执事代送”,未写姓名,刻时写“午后”。又是模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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