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时。模糊刻时像一把锈刀,专门割断追链的绳。
江砚冷声:“午后代送,等于没送。按禁模糊刻时令,冻结暂牢送水权限,改为三方交接:外门、护印、掌律各一人签字。立刻执行。”
护印长老挥手让医执事灌入驱毒汤、稳息符压胸,秦令抽搐稍缓,但仍昏迷。护印长老看着江砚:“救得回来吗?”
江砚盯着秦令的呼吸尾响波段。波段断段多,但没有彻底平滑,说明毒还没完全压住尾响。只要尾响还在,命就还有一线。他沉声:“能。系统不敢让他死得太快,太快就露‘手’。它要的是‘意外’,不是‘谋杀’。意外需要拖一会儿,拖就是机会。”
护印长老点头:“把他转护印医室,封路。”
沈执在旁边咬牙:“这手伸到暂牢里了。说明暂牢里还有缝。”
江砚看向他:“缝在‘代送’。代送就是替手。替手必须有钥匙,钥匙必须有编号。把钥匙链钉死,就能抓到这只手。”
掌律当即下令:暂牢钥匙全部更换,旧钥匙封存对照;钥匙交接必须精确刻点,不许“午后”;钥匙交接必须照光镜扫指腹携粉,防止借钥匙的人带粉入内。
这不是补漏,是逼手现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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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,护宗议堂临时加开。
宗主侧没有退,它换了另一种姿态:不再用礼司执事撕墙,而是派机要监亲自来“讲理”。机要监入堂时,身后跟着两名文书执事,手里捧着一卷厚厚的“整肃纪要”。纪要封皮上写着四个字——“清源正本”,下方盖着宗主侧朱印。
清源正本,听起来很漂亮。漂亮往往是为了遮丑。
机要监开口第一句话就把矛头指向掌律堂:“模板章之事,已查明为礼司印房个别匠人手艺失当,旧章磨损所致。宗主侧已令礼司自查自纠,封存相关章具。至于边界页,因擅自拆取复核台牌匾,程序瑕疵,暂不具效力。为免宗门动荡,公开对照暂停三日,待机要复核后再恢复。”
暂停三日——又是拖。拖三日足够改很多卷,换很多人,烧很多痕。更狠的是,他试图用“程序瑕疵”否定边界页,把链的核心砍掉。
掌律没有直接反驳,而是把边界页的封存链摆上案台:拓影、照光图、尾响波段、螺钉压痕拓影、蜡封粉样封存、三方见证签。每一份都有总编号与刻点。链摆上来,任何“瑕疵”必须落到具体动作上。
江砚在对照席开口,语气平静得像念规:“边界页取出时,三方见证在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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