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点头:“会。甚至会让他死得像意外,死前留一份‘自白’,自白上盖个真印。真印也能被借,只要内容能救屏风。”
护印长老冷声:“那就别让他死,也别让自白成为唯一叙事。把他纳入更硬的保护链,且把他所有口供都落尾响、落指印、落脉息。让任何伪造口供都无法对照。”
江砚补一句:“并把他与刻台母板的工具痕对照绑定。黑牌匠若被换,换的人刀痕不会同源。刀痕是他的‘身份’。”
系统做身份,我们就用痕做身份。身份再不是一块牌,而是一串无法轻易复制的细碎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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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,护印审室里,黑牌匠终于低声开口:“你们赢不了屏风。”
江砚坐在他对面,灯光把他的眼影压得很深:“我们不需要赢屏风。我们只需要让屏风后的手,不能再用‘奉总令’四个字开门。”
黑牌匠苦笑:“他们已经说牌被盗。你们再钉,也钉不到那只手了。那只手会换牌,换名,换印,换一切。”
江砚看着他:“换可以。换一次,就要动一次。动一次,就要踩一次门槛。门槛上有照光镜、有尾响、有随机抽照、有三照绑定。你们越换,痕越多。痕一多,总会指向一条固定的路——材料链、刻台链、蜡点链、便门链。你们可以换牌,但换不了路。路是你们自己走出来的。”
黑牌匠沉默很久,终于吐出一句:“总令牌不是一个牌,是两枚。一明一暗。明牌用来给你们看,暗牌用来开真正的便门。暗牌不会出现在任何令上,只会在‘紧急关便门’时动。”
江砚眼神一凝:“暗牌持有者是谁?”
黑牌匠摇头:“我不知道名字。我只见过暗牌的影子——影子上有九道纹,不是三道弧。九道纹像九道裂痕。”
九纹暗牌。屏风后终于露出一个更深的层。
江砚没有追问“谁”,他问“怎么出现”。“暗牌什么时候动?”
黑牌匠低声:“当他们要让你们以为便门关了,其实便门只对你们关。关便门,是为了让你们以为宗门卡死,逼你们放松门槛。你们一放松,暗牌就开真正的门,把卷宗换走,把人换走,把证物换走。”
江砚的声音更冷:“所以‘便门暂关’不是收缩,是掩护。掩护暗牌动。”
黑牌匠点头,像认命:“你们若想钉暗牌,就别盯明令。盯‘关门’时的路。关门那天,暗牌一定会动。它动的时候,会经过一个你们没封到的口子——宗主侧高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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