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,只要走过去一次,就够了。
护印执事压低声音:“这算槛吗?对方不必停,不必按指印。”
沈执的回答冷得简洁:“静廊里的人最擅长不按指印。那就不要逼他按,先逼他‘走’。走的痕,先入链。入链之后,我们就有资格逼他按。”
这就是掌律堂的打法:先抓“必然动作”,再逼“可选动作”。暗牌持有人可以不按指印,但不能不走路;可以不说话,但不能不呼吸;可以不留名字,但不能不留下摩擦。
他们把槛埋好,又把一条细线连到废道里藏着的记录匣。记录匣封存编号钉时,三方见证签齐备。静廊设槛的动作本身,也入链。
这是江砚要求的:**设槛也要被追。**否则未来有人质疑:“你们凭什么在静廊埋符?”就又会出现一个“也许”。
沈执做完这些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,像把夜里的冷压回胸腔。他低声道:“现在,就等关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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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门比预想来得更快。
次日午后,宗主侧果然再发一纸“便门暂关告示”,理由写得极漂亮:为防总令牌遗失被滥用,便门暂关三日,待新总令牌归位并完成更换身份入链后再开。字里行间还夹着对掌律堂的影射:强调“不可私设门槛阻碍急务”。
这就是反咬。
他们试图把“门槛”描述成“阻碍”,把“无痕”描述成“效率”。效率永远是最容易说服人的词,因为每个人都怕麻烦。
告示一出,城中不少急务确实卡了一下:药材进库要绕路,粮车验牌要排队,修书间取卷要多走一道门。抱怨开始冒头,“是不是钉得太紧了”的声音也开始冒头。
这正是暗牌最喜欢的土壤。
江砚没有去解释“麻烦是必要的”。解释会变成争论,争论会消耗信。江砚只做一件事:把宗主侧“关门告示”也纳入“关门署名要求”。
掌律堂当即派执事持补令去宗主侧,要求:关门动作必须署名,写明关哪几道便门、关多久、恢复条件何在、由谁担责、由谁执行。没有署名,关门告示只是口径,不具动作效力。
送令执事还没走到屏风前,就被挡在外廊。挡他的人不骂不吼,只一句:“宗主侧已发布,毋需掌律插手。”
这句话看似礼貌,实际就是白令的底色:不写名字,不落编号,只用“宗主侧”三个字当盾。
送令执事转身回报时,脸色很难看:“他们拒署名。”
江砚听完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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