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静廊内,这意味着他们会再动一次。因为暗牌已经露痕,他们必须‘处理痕’——要么换一条路,要么换一个持牌人,要么把我们抓到的痕变成‘无效痕’。这三者都需要动作。动作越多,越容易被我们钉成具体人。”
护印长老点头:“那就守住黑牌匠,守住刻台母板,守住署名板,守住证人链。让他们无论怎么动,都动在我们的门槛上。”
江砚抬眼,目光落在墙上那条新拓影的九纹触点。他的声音很低,却像铁:“九纹暗牌已经落影。接下来要落的,不是牌的影,而是持牌人的名。”
窗外的天亮得很慢,像被高墙拖住。可掌律堂的灯一直没灭,因为他们知道,真正的黑并不在天上,而在静廊那条无声的路里。无声的路既已开口,屏风后的人就必须回答——用名字回答,用署名回答,用责任回答。
而一旦他回答,哪怕只写下一笔,规就会像钉子一样,把那只手钉在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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