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礼司司正脸色发白,想反驳:“锐砂可能是维护材料——”
江砚立即接:“维护材料就更该采谱。维护材料不该跑到鞋底与指腹上。你若坚持维护材料,请署名承担:把锐砂视为维护材料,允许其在要害门槛责任位身体上出现。承担后果是:未来任何锐砂相关动作视为正常,不再追源。你敢署名吗?”
这句话把对方逼到绝境:署名承认锐砂正常,就等于为暗牌体系合法化开门;不署名,就说明他自己也不信“维护材料”说法。
司正不敢署名,只能沉默。
问规台上的空气像被绷紧的弦,弦越紧,越容易断。断的不是流程,是屏风。
机要监代官终于撑不住,声音发紧:“封存编号……确有。但需由机要监正官亲自出示。代官无权。”
江砚立刻接话:“好。那就请机要监正官于明日午时携封存匣至问规台,现场出示封存编号与封存存在证明,并在护印见证下抽照入库。若不来,则视为拒责。拒责的后果,听证司仪应当记录:九纹暗牌废止主张无法核验,听证结论不得采信废止。”
他说完,看向司仪:“请记录,并请司仪署名确认记录。”
司仪一愣,随即意识到这就是掌律堂的打法:连记录也要署名,避免日后被篡改。司仪不敢不署名,当众落笔。
笔一落,尾响听证符记录到摩擦谱系。摩擦谱系很细,却意味着:听证已经从口径变成可追责的制度动作。屏风后的人再想把它抹成“讨论”,就很难。
屏风终于有了动静。
那是一声极轻的咳嗽,比静廊监督者的咳更沉、更缓,像一个久居高位的人在提醒:到此为止。
咳嗽之后,屏风后传来一句话,不高,却压住全场:
“机要监正官明日午时到场。封存匣可示编号。至于采谱范围——以不扰宗门运转为度。”
这句话一出,台下哗然,却很快变成一种更深的静:屏风后的人终于开口了。
江砚心里没有胜利的热,只有更冷的清醒:屏风后开口,不是认输,是换招。换招意味着他要把矛头重新引向“运转”,用“以度”为名给自己留裁量空间。裁量空间就是新屏风。
江砚当场抬手,声音依旧平稳:“屏风后既已开口,请以具体责任位署名确认发言。听证结论与承诺必须署名,否则仍属口径。”
屏风后沉默了一瞬。
那沉默比咳嗽更重。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当众要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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