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衡:掌律堂不扣押无辜,我们扣押的是署名承认破坏核验的动作者。若总衡要保宗门脸面,就请他协助抓出衡书季钧与取牌者,而不是用无署名纸压我们。总衡若愿意来掌律堂当众署名确认干预,我们欢迎;若不愿意,说明干预不是他,说明有人借他的名砍链。”
灰袍随从脸色更白,最终低头退下。
他退下的一刻,沈执低声:“借总衡名砍链的人很可能就是季钧。季钧如果真是司书,他最懂‘印影’怎么做得像。”
江砚点头:“印影无署名越来越多,说明他们在抢叙事:让所有人以为‘总衡在压掌律堂’,让总衡与掌律堂对立。对立一旦成,门槛就会被撬开。季钧要的就是这条缝。”
护印长老冷声:“那就让缝变成钉。把总衡请来,公开抽照,公开署名,公开表态:他要的是核验还是遮掩。公开之后,谁再借他的名,就会露馅。”
江砚抬眼:“请。”
他说得极轻,却像把棋子落下。
“由护印长老出面。”江砚补一句,“以护印见证函邀请总衡来掌律堂,说明:内库被破坏,已有署名证据指向衡书季钧。请总衡来,完成两件事:其一,署名确认是否曾下令断回廊记供力;其二,授权调阅衡书季钧当夜出入记录与编号牌柜调阅记录。若总衡拒绝署名,视为不愿承担干预责任,掌律堂将按他昨日署名列界继续核验。”
护印长老点头,转身写函。笔锋落纸时,尾响符记录到护印长老一贯的“硬直摩擦段”,像铁尺擦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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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更深时,执衡司书处传回第一批消息。
沈执派去的人在司书处立槛抽照,进入后发现:季钧不在。司书桌上有半盏未冷的茶,茶面浮着一圈极细的灰,像刚有人咳过。桌角放着一卷新订的编号册,订线尾端毛刺齐得过分——机器订的。
更关键的是:编号牌柜少了一块牌,柜门锁孔边缘有新鲜的铜刮痕,与供力箱铜丝缝刮痕的方向一致。
护印执事把刮痕与供力箱刮痕对照,几乎同样的力道、同样的角度。刮痕不是指纹,却比指纹更难伪造——因为它反映的是手腕习惯。
“季钧拿走了牌。”沈执声音冷,“他要么去补牌,要么去毁牌,要么去找人顶锅。”
江砚看向对照席上的叠谱纸:“回廊记震动谱与总衡步谱高度相似。季钧若想把锅扣在总衡身上,就会模仿总衡左重步,甚至穿同类灰袍,用同类手套。可模仿步谱容易,模仿脉息与咳声难。季钧的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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