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被动、证人再死,责任如何分摊?请写清楚。”
穆延的眼神微微一沉。他显然没想到江砚把“提议”立刻转成“风险承担”。但他来之前也做了准备,走到署名板前追加一条附注:
“宗主侧提议五方共签,为防单点失误。若因此延误,宗主侧承担相应程序责任。”
他写得模糊,仍想把责任框在“程序”。江砚不急,点头:“附注收录。提议将转呈议衡裁定。宗主侧还有何事?”
穆延抬起眼,语气更深:“另有一事:陆归通行被冻结,宗主侧认可议衡裁定。但陆归作为宗主侍衡,其人身安全与宗主侧威信相关。昨夜灰袍证人死,外头已有传言说‘宗主侧灭口’。宗主侧要求掌律堂立即公开声明:灰袍之死未指向宗主侧任何责任位,避免谣言扩散。”
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:抢口径。用“谣言扩散”逼掌律堂提前出结论,提前洗白宗主侧。可江砚不会上这个钩,因为听证席的规矩已经写死:只论已证实动作链,不论推测人物链。灰袍之死“未指向”谁,目前确实没指向,但“立即公开声明”这种动作会被人当成掌律堂背书宗主侧。背书一旦写出去,后续若对照出宗主侧介入,掌律堂自己就会被反噬。
江砚看着穆延,语气平稳:“灰袍之死已启动涉命案对照加密程序,当前不作人物指向结论。掌律堂会公开程序事实:已封控、已取样、已对照、已编号。不会公开任何一方洗白声明。若宗主侧担心谣言,可公开你们自己的流程与配合情况,但请记得:公开也要编号。”
穆延的笑意终于彻底消失。他看着江砚,像在衡量这块槛是否能被搬动。衡量片刻,他换了一个更狠的角度:
“江执衡,你说你们只论动作链。但动作链越拉越长,已经触及宗主侧印章管理、机要线订线工具、静谕线通行核验。若再往上拉,就会触及宗主起居与私谕的边界。宗主侧不会允许外人以‘对照工具痕’之名,窥探宗主私域。”
江砚点头:“我们不窥探私域。我们只查‘谁能让工具越界’。工具越界是秩序问题,不是私域问题。宗主侧若要划边界,请写边界条款,并承诺边界内也接受等量的可复核流程。否则边界就是遮。”
穆延沉默半息,突然说了一句:“你们想把掌心逼出来,掌心未必会落笔。掌心更可能换人顶。”
这句话像提醒,也像威胁。换人顶,意味着推出一个更低位的人承担全部责任——可能是机要库某个执事、可能是某个匠人、甚至可能是沈绫。只要有人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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