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归被转入“人身保护封控”那一刻,宗门里很多人反而松了口气。
不是因为相信他变好了,而是因为终于有一个关键节点被锁进了可复核的笼子里。影子最擅长的就是让关键节点在暗处“忽然失声”。灰袍是这样,程岳差点也是这样。如今陆归被锁住,影子若再想切他,就得绕过首衡封签、护印监管、掌律门槛、东市见证四重槛。绕得过去也行,但绕过去就会留出一条更粗的刮痕线。
江砚从议衡殿侧门出来时,风里已经有了新的味道:不是火引绳的蜡粉,也不是溶剂的甜,而是一种“人开始做选择”的焦味。焦味往往来自心里,来自那些知道自己必须落笔的人。
沈执迎上来,低声说:“陆归写的线索已经入链。东市刻点调阅正在跑。机要监那边也准备了步谱库样片核验的器具,但宗主侧还没答复是否放开护序步谱库。”
江砚点头:“他们会拖。拖到对照期限临界,逼我们在时间上犯错。”
沈执冷声:“那就逼他们在程序上犯错。”
江砚看向远处宗主侧方向,屋脊在晨光里像一道薄铁边:“错不怕,怕的是错不留痕。把他们的每一次拖延都写进链里,让拖延也变成牙印。”
回到掌律堂,沈绫已经在等。她手里拿着一份新的申请文书,纸面不厚,却每一行都像钉子:请求宗主侧开放护序步谱库样片的“存在性核验”,范围仅限步谱峰形对照,不涉人员姓名与护序行动内容;对照在机要库内完成,五方封签加首衡封签,全程仅记录“匹配/不匹配”与“样片编号”。
沈绫把文书递给江砚:“如果宗主侧同意,我们就能把‘右脚回弹粗峰’这条线,变成可复核的定位刀。若不同意,拒绝本身就会把宗主侧钉进遮规链。”
江砚接过文书,看了一遍,没有改一个字,只在末尾补了一句:“若宗主侧拒绝或逾期不答复,议衡将裁定采取替代核验:调阅护序训练场公开样片与门槛步谱片段进行匹配,并将拒绝行为纳入上位封存遮规链。”
他把笔放下,抬眼看沈绫:“你敢把这句写上去吗?”
沈绫没有犹豫:“敢。我已经落笔了。落了就得走到底。”
两人对视一瞬,彼此都明白:这不是意气,是生存。机要监若在此刻退,机要监就会被当成掌心的手套;掌律堂若在此刻退,掌律堂就会被告示党打成越权。退一步,链就会被剪开一个口。
江砚把文书递给执事:“送议衡首衡,请首衡加封签启动。再送宗主侧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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