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又一次被门槛逼到“署名承担”。而他此刻最怕承担,因为承担会把他与掌心绑定得更死。一旦绑定,掌心更容易切他——切掉“负担”。
他终于停住,沉默了很久,像在衡量自己的命。
尾响符记录到他的呼吸出现一个细小的空白段——不是病咳,而是心理失衡的停顿。声谱把停顿记得清清楚楚。
首衡看着他,冷声问:“陆归,你陈述了许多‘应当’,却无一条能对应具体越权编号。你若无具体指控,就停止干预。你若有,就落笔。”
陆归抬眼,看向首衡,又看向江砚。那一眼里终于露出一点真实:他知道自己这条路走不通。他想用程序争议换自由,但程序争议必须闭环,他闭不了环。
他忽然把声音压到极低:“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人。”
江砚没有被“给人”诱惑,只问:“给谁?什么动作?什么证据编号?”
陆归咬牙:“护序线里有个‘右脚回弹粗峰’的人,负责散告示。他的责任位能接触上位封存索引。他不是掌心,但他能指向掌心。”
首衡冷声:“落笔。写下责任类别、接触范围、刻点时间段、以及你如何知情。写不出来,就是空口。”
陆归的手微微抖了一下,最终还是拿起笔。他知道不写,他就是被切的那根指头;写了,他至少能把掌心拖到门槛前,让掌心不得不选择“救他”或“切他”。无论哪种,都会在编号上留下痕。
陆归落笔写下:护序线某责任位,步谱右脚回弹粗峰,昨夜三点位散布告示,使用上位封存索引权限类目进行刻点隐藏协助;其与宗主侧总侍衡穆延有接触刻点;陆归知情因曾被要求提供告示文本旧规引用。并署名承诺愿配合对照步谱库样片存在性核验。
字落下的一刻,掌律堂内外都安静了。
因为这不是“指控”,这是“动作链线索”。线索一旦编号,就会逼系统里所有“能调权限的人”开始疼:你再遮,遮的不是人,是你自己的流程。
江砚把这份署名封存编号,递给东市见证员:“立即按此线索调阅三点位散布告示刻点的接触链。并向宗主侧正式提请步谱库样片存在性核验。穆延若拒绝,拒绝入链。”
首衡看向陆归,声音冷:“你今日落笔,等于把自己押在这条线上。若你所写不实,你将承担更重后果;若你所写属实,你可申请在对照报告出具前获得‘人身保护封控’,但封控也需你配合:不得再递话、不得再干预、不得再换口径。你愿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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