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同一只手在多点布控。”
江砚的目光落在“同一只手”四个字上,心里比任何时候都稳。掌心越想制造混乱,越可能在细节上失误;失误一旦被编号,就会变成绳子,绳子会绕回掌心的腕骨。
就在此时,东市见证员又带来一条新的刻点信息:宗主侧机要廊下,今日下午出现一次“封存印箱移动刻点”,刻点类别为静谕印系器具调拨,发起端为“印系掌印使类责任位”,接收端为宗主侧机要室。刻点本应公开存在,但该刻点的细节条目被上位封存隐藏,仅能看到“存在项与类别”。
这条信息像冷水浇在火上。
掌心在动封存印箱,而且是在公证廊核验进行的同一时段。它一边被逼着落笔解释“失管”,一边在背后转移封存印箱,像在准备掀桌前的撤退——把真正的刀藏起来,换一把钝刀给你看。
沈绫脸色发白:“它要把封存印挪走,避免我们未来核验印章磨损谱。”
江砚却摇头:“挪走更好。挪走也要刻点存在。存在项被隐藏,正好对应我们要的:上位封存触发。它越隐藏,越证明它在用封存。它越转移印箱,越说明它怕磨损谱。怕磨损谱的人,手上一定有磨损谱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首衡听完这条刻点信息,沉默良久,忽然把笔提起,在裁定簿上写下一个更重的字句:
“即日起,静谕上位封存印箱的移动、启用、封存,必须生成不可隐藏的存在性证明编号;编号机制未建立前,静谕上位封存印箱暂时封存于议衡监护库,由护印与机要监共同保管,宗主侧不得单方调拨。”
这不是建议,是裁定。裁定意味着宗主侧必须服从或公开拒绝。
穆延收到裁定时,终于第一次失态。
他冲到议衡殿门槛外,声音低沉却带压:“首衡此裁定等同夺取宗主侧封存权,是挑衅宗主威信。”
首衡抬眼,语气平静:“威信不靠封存印。威信靠规。封存印既可隐藏刻点,就必须纳入可复核。否则它就是遮规工具。遮规工具不该握在任何一方手里。”
穆延咬牙:“宗主不会同意。”
江砚在旁边开口,语气仍稳:“不同意也可以。请宗主侧署名拒绝,并承担:后续任何刻点缺失、任何证人失声、任何封存索引隐藏,宗主侧均被推定为**险源,议衡将冻结宗主侧一切临时调度动作能力,直至建立编号机制。宗主侧若想保持威信,就请用规来保持,不要用遮来保持。”
这番话像把刀轻轻顶在喉头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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