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看向穆延:“穆总侍衡,宗主侧此前解释刻点缺失为失管。现在我们核验到:上位封存印印影存在新缺口,缺口嵌入同源薄片微屑;薄片工具同源出现在议衡殿与机要库。请解释:宗主侧印系为何与开合工具体系发生摩擦?这是失管,还是有人在动用工具遮规?”
穆延的脸色极其难看。他能继续说失管,但失管的代价会更高:失管到连上位封存印与开合薄片都能随意摩擦,这不是“管理疏漏”,这是“权域失控”。而如果承认有人动用工具遮规,就等于承认掌心存在且在行动。
两条路都疼得厉害。
首衡在旁补了一句,语气仍平静,却像压着山:“你可以不解释,但必须署名不解释。拒责链会记住你今日的沉默。”
穆延张了张口,最终只吐出一句:“我需要宗主裁示。”
江砚点头:“可以。裁示也要落笔承担。并且,从此刻起,静谕上位封存印箱按首衡裁定移入议衡监护库封存,直至建立不可隐藏的存在性证明编号机制。否则,宗主侧继续持有印箱,将被推定为**险源,议衡将冻结宗主侧所有临时调度动作能力。”
穆延的拳头在袖中紧了一下,最终还是没有当场拒绝。他知道拒绝的后果已经写明:冻结临时调度。冻结临时调度等于把护序线与机要线的大部分“灵活动作”剪掉。宗主侧威信若靠调度维持,这一刀就会砍到筋。
可是,掌心真正怕的不是调度冻结,而是印箱被移入议衡监护库。印箱一旦离开宗主侧,它再想动封存印,就要经过议衡与护印与见证的门槛。掌心的手会被照光镜照得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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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验结束后,宗门的暗流并没有停,反而更急。
当夜,各堂口开始收到一份新的匿名“辟谣告示”。告示不再攻击掌律堂越权,而是换了一种更阴狠的口径:说江砚与东市谱室“合谋伪造微屑同源结论”,说护印与机要监“被掌律堂挟持”,说首衡“被程序绑架”。告示末尾还附了一段似是而非的“技术解释”,声称蓝灰合金薄片广泛存在于训练器具里,不能证明同源。
这份告示明显比之前那份更懂“技术细节”。这说明掌心已经把战场拉到“证据解释权”上:既然你们拿到了磨损谱与微屑谱,我就用伪技术去污染公众理解,让结论在舆论中变成“有争议”。
江砚看完告示,只说一句:“它开始怕了。”
沈绫问:“怕什么?怕我们真的锁住印箱?”
江砚摇头:“更怕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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